“市長,剛剛傳來消息,平順市委組織部長丁順生今天被市紀委帶走了?!标悋A急急忙忙走進了秦峰的辦公室。
“我已經(jīng)知道這個事了,余翰義那邊在出發(fā)之前給我打過電話匯報過這個事,剛剛唐澤也給我打了電話。”秦峰很平靜地看著報紙,連頭都沒抬一下,就好像這個事完全不是個事一樣。
“唐澤?”陳國華有些詫異,他不知道唐澤這個時候給秦峰打電話說這個事是要干嘛。
“市長,這明顯是江龍軍沖著你來的,誰都知道這個丁順生是謝康最信任的人,而且據(jù)我所知丁順生并沒有什么大問題,當(dāng)然,的確是有人舉報他,但是舉報材料是一年以前的了,而且也并不是什么大事,舉報的是他五年前擔(dān)任平順市副市長的時候……”
“他是不是違規(guī)違紀了?”秦峰打斷了陳國華的話問。
“是,的確是,但是……”陳國華還想爭辯,但是被秦峰給打斷。
“既然違規(guī)違紀了,那就沒有什么好但是的了,他違規(guī)違紀,那么組織上要對他進行審查合情合理合法,我不能為他說情,也不會為他說情,所以這個事不需要再討論了,這是他咎由自取?!?
“是謝康給你打電話的吧?他為什么自已不敢給我打電話而要找你來幫忙?因為他知道自已沒臉向我求情,既然知道沒臉求情,那為什么還讓你來?你告訴他,自已的人沒管好我不打他板子就已經(jīng)算是給他面子了,還想著我來幫他擦屁股撈人?”
“以后但凡是這種事,誰來找我我罵誰?!鼻胤宸浅I鷼?。
“是,市長,我知道,我知道這個事是這個丁順生咎由自取,在這件事上,謝康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現(xiàn)在讓你也很被動。但是我想說的不是這件事,我要說的是最近這一系列動作明顯是江龍軍沖著你來的?!?
“最近在多起組織人事調(diào)整、任命以及紀律審查的事上對我們發(fā)難,這明顯就是有針對性的,市長,市委那邊到底是什么意思?按理來說大家都有默契,要維持穩(wěn)定,互相不過線,但是最近市委那邊做的太過了,再這么下去可不行?!标悋A道。
“體育中心火災(zāi)的事完全處理完了,公安局查封地下賭場的事也告一段落了,我們沙洲恢復(fù)了平靜,所以江龍軍開始對我出手了?!?
“第一是報復(fù)我上次不經(jīng)過他的同意就敢對楊家地下賭場出手。第二嘛,打壓我,敲打我,讓我知道誰才是沙洲的一把手,怪我不尊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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