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錚問:“那就派人去城里請示公子?!?
“姨娘!”小翠急的跳腳。
“快去!”沈玉錚吩咐。
小翠他們沒辦法,只能派人進城一趟。沈玉錚便坐在院子里曬太陽,慢悠悠地等著。
小翠她們給她拿來田莊里新鮮的瓜果,一邊剝一邊道:“姨娘不用等了,公子真的不會答應(yīng)的?!?
沈玉錚邊吃著橘瓣,邊撩起眼皮:“你這么了解公子?”
小翠趕緊說:“奴婢怎么會了解公子,可姨娘的要求這么過份,公子肯定不會答應(yīng)。”
沈玉錚閉上眼皮,嘴里嚼著酸甜的橘子。
心想:還不一定呢。
果然兩個時辰后,去京城請示溫云致的人回來了。
“公子說了可以?!?
沈玉錚一骨碌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手,回頭笑道:“公子人美心善,這不就答應(yīng)了。”
沈玉錚沒管她們驚訝的表情,從馬房里挑了一匹馬,跨了上去。
一個帶刀侍衛(wèi)道:“沈娘子,公子說您可以出去騎馬,但前提必須是讓我們跟著您?!?
“嗯?!鄙蛴皴P點頭。
于是她出門沿著山林,騎著馬溜達(dá)了一個多時辰才回來。中午又和小翠她們捉了幾條魚,煮了白嫩鮮香的魚湯。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溫云致沒過去,卻每日都有收到屬下的匯報。
他心煩意亂,明明知道有自已的人看著沈玉錚,沈玉錚沒辦法離開。
但以他對沈玉錚的了解,沈玉錚不會甘愿一直被關(guān)著,這也是為什么他通意讓她出門走走。
可若不如此,國公府那邊沒法交待。
*
通一時間,國公府。
“閨女,我閨女呢?!鄙驀贿M門,便大聲喊著。他這習(xí)慣與沈澤凌一模一樣,闔府上下都習(xí)慣了父子兩格外寵愛大小姐。
“爹爹?!鄙驘熖m跑出來,歡喜地迎了上去,抱住了沈國公的手臂。
沈國公一揮手,立馬有幾個家丁搬進來四個箱子。
“這都是爹爹從各處搜羅來的,給你當(dāng)嫁妝?!?
沈煙蘭頓時撒嬌:“爹爹謝謝你?!?
“我沈國良的女兒當(dāng)然要風(fēng)風(fēng)光光出嫁,距離明年初沒多少時間了,閨女還想要什么,都跟爹爹說,爹爹一定給你尋來?!?
“爹爹對我真好?!鄙驘熖m道,“已經(jīng)夠了,煙蘭已經(jīng)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兒了。”
沈國公摸了摸她頭,眼睛忽然紅了:“爹爹真舍不得你嫁人,怎么一眨眼就要嫁人了呢?!?
沈煙蘭見狀又是一頓撒嬌耍乖,這才將沈國公哄好。
沈國公道:“你放心,溫云致身邊的那個妾室已經(jīng)弄走了,沒有人能擋你的位置了。以后就算嫁到溫府了,有人欺負(fù)你,你立馬回來,爹爹給你撐腰?!?
沈煙蘭只抓住了一句:“真的送走了?”
沈國公點頭,沈煙蘭心下有疑問,但沒在沈國公面前表現(xiàn)出來。
等沈國公離開了,她才問身邊的丫鬟:“之前我們不是派人盯著溫府么,那些人怎么沒回來稟報?”
還有沈玉錚被送去哪兒了?就這么便宜讓她走了?
沈煙蘭想到沈玉錚的身份,頓時不放心起來。
這個禍害不除,早晚是個麻煩。
既然溫云致已經(jīng)不要她了,那她也沒什么好顧忌了。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