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是想讓鎮(zhèn)國公府,想讓她鐘氏,想讓裴聰再次淪為京都的笑柄。
鐘氏來不及細(xì)想這背后的那只大手屬于誰,裴聰,她的寶貝孫子太可憐了。
裴聰躺在地上,渾身是傷,“哎喲哎喲”地不停地叫喚,被打的鼻青臉腫,她的寶貝孫子什么時候經(jīng)受過這樣的屈辱。
鐘氏強(qiáng)忍著尾椎骨上傳來刺骨的疼,“阿聰,咱們回府,趕快找大夫處理一下傷口?!?
“等會?!边@時,三個老寶貝不依了:“說清楚唉,你剛才罵人家大都督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你寶貝孫子嫖妓不給錢,你也不說點(diǎn)啥?”
二號老寶貝說:“怪不得要人家一大早就來侍疾呢,原來是自己寶貝孫子嫖妓去了,估計(jì)嫖妓也是你讓他去的吧,不然你病著,他偷偷地跑去嫖妓,這看著也不像是個孝順的人??!”
三號老寶貝點(diǎn)頭附和:“就是,自己親孫子連嫖妓都行,人家大都督一大早來還被你罵的狗血噴頭,真是雙標(biāo)??!怪不得一個府里頭出兩個偷雞摸狗的主子呢,說不定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嘛!”
鐘氏氣得要弄死她們。
她眼神銳利地看了三人一眼,想把三人記在腦海里,好到時候打擊報復(fù)!
人家也不怕,任她看,邊回瞪還邊說:“咋滴,要報復(fù)我啊?我可不怕,我這是維護(hù)正義,替天行道。哼哼,鄉(xiāng)親們做個見證,我要是突然死了或者有個什么三長兩短的,不用想,就是她干的!”
“就是就是,只許你做不許我說。”二號老寶貝。
三號老寶貝:“那就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diǎn)燈。”
鐘氏不理她們了。
尾椎骨和脊椎那里太疼了,她站著都快要堅(jiān)持不住了,不行不行,要帶裴聰回府。
裴聰是個青年人,個頭不高卻身強(qiáng)體壯,鐘氏一個老人家要把他扶起來,得費(fèi)不少的力氣。
鐘氏腰上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響,緊接著,一股錐心刺骨的疼襲來。下一秒鐘氏渾身冷汗連連,癱倒在地,孱弱的身子蜷縮著,咬緊牙關(guān),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淌,身子都弓成了蝦米。
圍在她旁邊的眾人立馬跑遠(yuǎn),生怕她賴上自己。
“你們聽到剛才那聲響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好像是骨頭斷了的聲音?!庇腥苏f。
裴聰坐了起來,驚懼萬分,:“祖母,你這是怎么了?”
鐘氏疼得暈了過去,裴聰就把人給抱起來。
許婉寧急呼:“別動她?!?
來不及了,裴聰已經(jīng)將人給抱在了懷里,還惡狠狠地瞪著許婉寧:“為什么不讓我動?”
許婉寧說:“她可能傷到了骨頭,你搬動她,可能會讓骨頭錯傷臟器,傷得更嚴(yán)重。”
下一秒,就見鐘氏突然嘔出一口鮮血,人直接暈了過去,嚇得裴聰手一軟,“咚”地一聲。
鐘氏頭砸地,人事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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