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軍也立刻跟著演戲,唉聲嘆氣,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唉!周處,難道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這…這也太憋屈了!”
周振邦看著兩人“精湛”的表演,眼底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許和放心。
他繼續(xù)皺著眉頭,用沉重而無奈的語氣說道:“目前看…是的。對方手腳太干凈了。我們只能暫時…收隊。你們也好好休息,等弟妹身體好了再說。”
“收隊?!”趙振國“不甘心”地重復(fù)了一句,聲音充滿了“挫敗”。
“嗯?!敝苷癜钪刂氐攸c點頭,仿佛下定了決心,“我先回去寫報告。你們…保重?!?
他轉(zhuǎn)身,看似垂頭喪氣地離開了病房,還輕輕帶上了門。
病房內(nèi),門關(guān)上的瞬間,趙振國和王新軍臉上那副憤怒和絕望的表情瞬間消失。
宋婉清看著瞬間變臉的丈夫和王新軍,先是一愣,隨即也明白過來,輕輕松了口氣。
戲,還得繼續(xù)演下去。
不過既然宋婉清已經(jīng)蘇醒且醫(yī)生確認(rèn)無大礙,醫(yī)院這人多眼雜的地方顯然不再安全。誰知道季家的眼線會不會滲透到這里?
王新軍立刻安排可靠的人手,用一輛不起眼的帆布篷吉普車,悄無聲息地將趙振國和宋婉清送回了家。
明面上,趙振國還是“被隔離審查”的狀態(tài),不宜公開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