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說,一邊也大量著趙振國,越看越覺得眼熟,好像之前在哪兒見過,一時卻又想不起來。
趙振國聽到她對應(yīng)教授的稱呼,再結(jié)合這理直氣壯索要財物的架勢,腦子里電光石火般一閃!
他想起來了!這個中年婦女,不就是賣他四合院的那個“大嬸”嗎?
她旁邊那個穿著勞動布工作服、一臉橫肉的中年男人也幫腔道:
“就是!姐說得對!當(dāng)初......當(dāng)初那個形勢下,劃清界限那也是沒辦法!現(xiàn)在不是都過去了嗎?你們當(dāng)?shù)鶍尩?,還能跟親生兒女記一輩子仇?趕緊把該我們的那份拿出來!”
他們身后那些年輕些的,也七嘴八舌地附和,語氣里充滿了抱怨和理所當(dāng)然:
“就是,爺爺奶奶,你們也太狠心了!連家門都不讓我們進(jìn)!”
“聽說你們工資可不低呢,國家還給你們補發(fā)錢了?我爸媽因為你們的關(guān)系,在廠子里沒少看別人的白眼,抬不起頭來,你們可不能不管我們!”
“就是,就是,哪有你們這么涼薄的爺爺奶奶啊!別讓外人看了笑話!”
聽著這些七嘴八舌、充滿算計和索求的話,趙振國一下子全明白了!
感情這群人,就是應(yīng)教授那對在特殊時期為了自保,毅然與“反動學(xué)術(shù)權(quán)威”父母劃清界限、多年不來往的不孝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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