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趙振國的目光充滿了后怕和深深的敬佩！若不是趙振國反應(yīng)神速,此刻他們抓獲的，恐怕就是一具尸體了！線索都可能隨之?dāng)嘟^！

——

鄭小軍和崔明義被分別押送至保密審查地點，審訊立刻開始。

鄭小軍從被押進(jìn)審訊室開始，就表現(xiàn)出一種徹底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低著頭，雜亂的頭發(fā)遮住了大半張臉,讓他本就陰沉的面容更添幾分扭曲。

無論負(fù)責(zé)審訊的調(diào)查組干部和公安人員如何提問、警告、政策攻心，甚至擺出部分已經(jīng)掌握的證據(jù)，他都像是沒聽見一樣，一不發(fā)，嘴唇緊閉得如同被最粘稠的膠水封住，只有偶爾抬起眼皮時，眼神里閃過的那絲混雜著絕望、兇狠和一絲......近乎麻木的決絕，表明他并非失去意識。

他就像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沉在審訊室的角落里，散發(fā)著冰冷頑固的氣息。

審訊人員換了好幾輪，用盡了各種方法，鄭小軍卻始終維持著那個姿勢，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絲毫改變。這種沉默，比瘋狂的叫囂更讓人感到棘手和不安。

就在審訊似乎陷入徹底僵局，一名審訊人員幾乎要放棄這次輪換，準(zhǔn)備起身離開時，一直如同泥塑木雕般的鄭小軍，喉嚨里突然發(fā)出一聲極其沙啞、仿佛砂紙摩擦的干澀聲音：

“......炸藥......是崔主任......提供的......”

這句話沒頭沒腦，聲音不大，卻像一顆投入死水潭的石子，瞬間在審訊室內(nèi)激起了巨大的漣漪！

李科長猛地一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頑固的石頭，竟然開口了？而且一開口，就直接指向了公社主任崔明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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