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寶很是隨便的,用種野韭菜的手法,種了兩盆蘭花。
……再澆點(diǎn)水……就好了……
糖寶說著,從院子里的大水缸里,舀了一勺水,淋在了佛心蘭上。
隨即,拍了拍手,表示大功告成。
王忠在一旁看的,眼皮直跳。
太敷衍了!
太簡單了!
太粗暴了!
糖寶,這……能行嗎王忠膽戰(zhàn)心驚的問道。
雖然一下子有了兩盆佛心蘭,好像快要餓死的人,一夜暴富,心態(tài)膨脹了一瞬。
但是,若是種不活這佛心蘭,事兒就大發(fā)了!
伯伯,你放心吧,肯定能行!糖寶信誓旦旦的說道:它們在山上風(fēng)吹雨打,嚴(yán)寒酷暑都活的好好的,沒道理種到盆里,按時(shí)有人澆水伺候著,卻活不了。
王忠:……這真說不準(zhǔn)。
當(dāng)初太后娘娘那盆佛心蘭,闔宮上下都當(dāng)眼珠子,結(jié)果還不是死了
軒轅謹(jǐn)看了王忠一眼,簡意賅的說道:種不活,也無妨。
完全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
王忠暗搓搓的著急,糖寶卻惦記著回家吃韭菜雞蛋盒子。
于是,洗了洗手,揮一揮衣袖,走了。
小姑姑……羊羔……羊羔……
三歲半的十娃,一見到糖寶,就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后面還跟著形影不離的小十一和小十二。
他們聽人說,自家小姑姑在山上,撿了兩只小羊羔。
小羊羔已經(jīng)被小姑姑送人了,以后小姑姑再給你們抓,好不好來,吃糖!糖寶依次摸了摸幾個(gè)小侄子的腦袋,一人給了一粒水晶糖。
三個(gè)小豆丁立刻忘了小羊羔。
小羊羔哪有糖好吃!
吳云霜聽了糖寶的話,一臉的訝異。
小姑,你把……送人了
吳云霜不知道糖寶的意思,沒有直接挑明那是白鹿。
是呀,我原本就是替別人抓的。糖寶理所當(dāng)然的道。
吳云霜:……
好吧,小姑子做事兒自有章程。
不過——
小姑,你不要告訴我,你把挖回來的野韭菜,也送人了
吳云霜一提野韭菜,糖寶立刻露出了幽怨的眼神兒。
她確信,六嫂肯定認(rèn)出了那是佛心蘭。
六嫂,不過是一把野韭菜罷了,我直接喂了二白和三白。
糖寶眼神幽怨,嘴里說出的話,卻讓吳云霜的心窩子,一抽一抽的疼。
小姑,你咋能……吳云霜驀然住嘴。
小姑子這表情——
小姑說的是,不過是一把野韭菜罷了。吳云霜擺擺手,說道。
哼!差點(diǎn)被小姑子騙了過去。
小六家的,這錢你收起來。蘇老太太從大門外走了進(jìn)來,手里拿著一串銅錢。
娘吳云霜不解。
我把野雞和野兔賣了。蘇老太太說道:野雞七十六文,野兔六十九文,一共是一百四十五文。
按理說,蘇家的人掙了錢,都上交給蘇老太太一部分,自己留下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