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寶覺得有些遺憾。
這個白書之,咋就不再多說幾句呢
他說的越多,就越讓干爹和干娘生氣。
這門親事就越能黃掉。
不過,端看這位老太夫人的態(tài)度,也能預(yù)知以后鄒淑琴的艱難日子了。
對此,糖寶表示滿意。
夏夫人壓根就不想見鄒淑琴。
老太夫人只管把白家意欲如何處置鄒淑琴,說出來便罷了。夏夫人冷著臉說道:倒是不必把她帶過來!
免得堵心人!
把她帶過來,是為了交給親家處置。白家老太夫人意有所指的說道:畢竟,她是親家夫人的親外甥女,我們白家倒也不好直接處置,老身思來想去,還是交給親家夫人比較好。
夏夫人:……
感覺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臉上火辣辣的。
原本占理的事情,因為這層親戚關(guān)系,被白家打了臉。
老太夫人誤會了,鄒家和我們夏家,已經(jīng)恩斷義絕了。夏夫人咬牙切齒的說道:如何處置她,自然是白家說了算。
夏夫人要的是白家的態(tài)度,自然不會越俎代庖。
親家夫人既然如此說,那么老身自然也不會讓親家夫人失望就是了。老太夫人說道:總歸,思雅才是我白家的媳婦兒,老身斷然不會讓思雅受委屈!
老太夫人說到這兒,頓了頓,警告似的看了白書之一眼。
白書之忍著后背的疼痛,心里涌上了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老太夫人繼續(xù)說道:一碗落胎藥,把孩子流掉,鄒家那丫頭若是仍想要留下來,就送到莊子里養(yǎng)著,這輩子都不許她踏進(jìn)京城半步!
祖母!白書之驚了,不可置信的大叫,這怎么行淑琴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們白家的骨肉,怎么能……
怎么不能老太夫人厲聲道:你以為任誰都有資格,生下我白家的孩子嗎她不配!
白書之:……
一腳踏進(jìn)來的鄒淑琴:……
糖寶向門口看去,恰巧看到鄒淑琴搖搖欲墜的身形。
鄒姑娘,請吧。一個婆子冷漠的說道。
鄒淑琴臉色慘白,眼睛里露出了一絲驚恐。
她萬萬沒有想到,白家竟然不想要這個孩子。
她打的是母憑子貴的主意,若是白家不要這個孩子,她還用什么拿捏白家
鄒淑琴求助似的,看向了白書之。
三少爺……
嘴唇蠕動著,眼圈紅了。
白書之見到鄒淑琴這副模樣,不由的一陣心疼。
淑琴,你來了……
白書之不由自主的迎了過去,伸手去扶鄒淑琴。
鄒淑琴順勢往白書之的身上一歪,一副站立不穩(wěn)的樣子。
果然是郎情妾意。糖寶一臉感嘆的說道。
夏大人和夏夫人、夏大哥、夏大嫂,以及蘇家眾人的臉,都黑了。
白家眾人的臉,也都黑了。
白家老太夫人看了糖寶一眼,呼哧呼哧的喘了兩口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