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部呢?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任青山看看蕭牧,還是說了幾處分部。
“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給我一個痛快吧?!?
“教主的身份呢?”
“我說了,教主很神秘,我也不知道。”
“……”
蕭牧又問了幾個問題后,也就不打算再多問了。
轟隆。
遠處再傳來爆炸聲,整個度假村都陷入了一片火海。
“呵,要滅我長生教分部,又怎么能不付出代價呢?”
任青山看過去,冷笑了一聲。
“今天付出的代價,改日必然會找回來?!?
蕭牧揚起鳴鴻刀。
“任青山,該上路了?!?
“真不能饒我一命了?”
死到臨頭了,任青山又有些恐懼死亡了。
“你都這樣了,活著又能如何?有時候,活著比死了更痛苦,更可怕。”
蕭牧一副過來人的語氣。
“我癱瘓在床的時候,多次想過死……”
“也罷,給我個痛快吧?!?
任青山看看蕭牧,閉上了眼睛。
“嗯?!?
蕭牧點頭,血色刀芒一閃,劃開了任青山的喉嚨。
鮮血濺出,任青山身子一顫,栽倒在了地上。
他看著蕭牧,看著遠處的火光,嘴里發(fā)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后,眼神漸漸變得黯淡,沒了色彩。
今夜之前,他從未想過,他會死在這里。
他是來殺蕭牧的,也有必殺的把握。
沒想到,卻把命留在了這里。
蕭牧召喚出混沌焱,把任青山燒成了灰燼。
“不好意思,那只手臂在地下城,無法給你燒個全尸……不過你作惡多端,這就算是報應吧?!?
蕭牧嘀咕一句,收起混沌焱,轉身離開。
一陣風吹來,灰燼飛起,消散一空。
長生教還會有新的左護法,但世間再無任青山。
很快,蕭牧就重新回到度假村這里,已經(jīng)一片火海和廢墟。
不過,就算是這樣,雙方依舊在廝殺。
“焦叔叔?!?
蕭牧看到了焦君瑞,此刻這位戰(zhàn)神,也灰頭土臉,多處染血,顯然是受了傷。
“親自參戰(zhàn)了?”
“這場面,很難不參戰(zhàn)啊?!?
焦君瑞打量著蕭牧。
“小子,你怎么樣?”
“呵呵,小傷而已。”
蕭牧笑笑,拿出療傷圣品,遞給焦君瑞。
“啥?糖豆么?”
焦君瑞說著,一口吞了下去。
“呵呵,您就不怕是毒藥?”
蕭牧往自己嘴里也扔了一顆。
“怕什么,你是我親侄子,會害我?”
焦君瑞一咧嘴,然后眼睛就亮了。
“小子,毒藥還有沒有?到底是二品丹圣啊,一出手就是療傷圣品?!?
“給?!?
蕭牧把手里瓷瓶遞了過去。
“你,過來,去給重傷的人吃了,記住啊,別浪費了,給重傷的人吃了,能吊住命?!?
焦君瑞拿過來后,并沒有自己收起來,而是交給了他的警衛(wèi)。
“是?!?
警衛(wèi)應聲,就要離開。
“慢著。”
蕭牧深深看了眼焦君瑞,又拿出幾個瓷瓶,遞了過去。
“多給他們吃一些,就能少些犧牲?!?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