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說到這份上,大抵,這個女人在他心中是有一定分量的。
林墨濃小臉貼在他懷里。
她聲音微顫:我不在意名分,我只想留在沈先生的身邊。
若在平日,沈辭書絕不是一個色令智昏的男人。
沈家男人一直自律。
但是如今,他被沈老訓(xùn)斥、被孟煙厭惡,更被妻子當(dāng)眾羞辱一番,他幾乎已經(jīng)與全世界為敵,他的身邊也只有一個林墨濃了。
沈辭書心中潮濕。
他低頭跟她濕軟地接吻,抵額呢喃:你當(dāng)真愿意跟著我
林墨濃仰著小臉承接他的吻,向他許下一生:我喜歡沈先生,愿意跟沈先生在一起。
......
入夜,李秘書急急趕過來。
他看著一地的狼藉,還有沈辭書臉上的傷,佯裝驚訝:這是狂風(fēng)過境還是怎么滴唉,還有主任您的臉怎么傷成這樣兒了
一邊說,還想上手碰。
沈辭書伸手攔住了。
他在燈下看著心腹手下,驀的問出一句:李秘書我還能信任你嗎
能?。?
李秘書裝的大野巴狼似的:主任不信任我,還能信任誰啊隔壁辦公室的王主任可一直把咱們當(dāng)成肉中刺啊,主任的位置就像一塊肥肉,我呢就像是主任身邊最忠實的一條狗。
行了,別扯遠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