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安還沒有回答,外面的喬時宴又給兒子念經(jīng)了:津帆你趕緊的,專機可不等人!
這樣一嗓子,所有的旖旎全都散了。
原本喬津帆只是開玩笑,這會兒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胤胚^了陳安安,他擁著陳安安別著俊臉,一本正經(jīng)地問道:我們現(xiàn)在就回家
回家......
多么美好的詞!
陳安安想說什么,但是她望著窗外的驕陽,又忽然覺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因為他們要回家了。
......
兩個小時后,他們回到從前居住的別墅。
時隔一年再次回到這里,陳安安神色復(fù)雜,內(nèi)心更是百感交集,喬津帆望住她輕聲說道:你若是不喜歡這里,我們換一個地方住著。
陳安安連忙開口:不用,這里沒有什么不好。
別墅里的傭人搬行李的搬行李,王嬸兒抱著小幽幽更是愛不釋手,小家伙也親人乖乖地由著王嬸兒抱著,還沖著年長的婦人咯咯地笑,王嬸兒疼得要命,忍住了才沒有親過去,怕把細(xì)菌傳給小孩子。
陳安安則挽著喬津帆的胳膊朝著玄關(guān)走去,只走了幾步男人就反手扣住她的手掌,與她十指相纏......
陳安安愣了一下,終是沒有掙開他。
喬時宴夫妻并未跟過來。
喬時宴仰頭望望藍天白云,再看看這一幢別墅,這是他們長子的家......真是好,這是津帆的家。
孟煙亦眼眶發(fā)熱,她靠在丈夫的肩頭,輕喃:津帆跟安安應(yīng)該會過得很好吧!
喬時宴:他敢不好過不好我打得他滿地找牙。
孟煙淡笑:一把年紀(jì)就別說這樣的大話了,叫小輩聽見了平白笑話。
喬時宴低頭,望著妻子的眼神深情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