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特意先看了眼展清。
展清道:“開門?!?
管家這才過去開門迎人,很快金夫人與金晟揚(yáng)以及傅回雅出現(xiàn)了。
華叢韻立刻沖過去,一把抱住金夫人:“媽!你救救我!展清就是個騙子,他折磨我!他想要報復(fù)我!”
她如今那張臉都被貼了紗布,雖然看不到傷口,卻也能看出她的臉是腫的。
金夫人愣了片刻,于是扯開她,“這不是你選的嗎?夫妻之間有些磕磕絆絆很正常,要學(xué)會忍耐才是。”
華叢韻不敢相信她能說出這樣的話,“你也不管我嗎?”
罷了,她扭頭去求金晟揚(yáng),“哥!哥你最疼我了,你快帶我離開這里吧!”
看著她苦苦哀求,金晟揚(yáng)卻無動于衷。
一旁的傅回雅掃了一眼展清,于是完全充當(dāng)一個看客。
華叢韻注意到了她,一把抓住傅回雅的手:“傅回雅,你是律師!你看我的臉啊,都是展清劃的!他要害我,你快幫幫我,幫我報警!”
律師?
展清與傅回雅的目光對了上,后者微微點頭:“展董?!?
“各位坐?!?
三個人去了客廳坐下。
華叢韻死死的扒著門想要跑出去,但煥榕把她扯了回來,當(dāng)著她的面將門關(guān)了上。
看著門合上,華叢韻快瘋了!
她絕對不要留在這里了!
展清陪同那三人一起坐在客廳,他開門見山的問:“我想問問,你們算是華叢韻的家人嗎?”
外之意,他與華叢韻之間,他們準(zhǔn)備插手嗎?
金夫人瞥了一眼那邊失魂落魄的華叢韻,她內(nèi)心的確有片刻的翻騰。
不過,她最終道:“我把她養(yǎng)大成人,義務(wù)盡到了。兒孫自有兒孫福?!?
那就是不管。
展清笑了笑,于是又看向金晟揚(yáng)。
金晟揚(yáng)擰眉,他下意識的想要去握傅回雅的手,然而傅回雅卻端起了杯子,他只能作罷。
展清注意到了這個細(xì)節(jié),并未做聲,只是多看了一眼傅回雅。
“她早就不認(rèn)我這個哥了。從前她就說過,她嫁給你之后,就成了人上人,我不配當(dāng)她哥?!?
聽著他們一個兩個的跟自己劃清界限,華叢韻凄厲吼道:“你們這群狼心狗肺的東西!欺軟怕硬!不得好死!傅回雅你還是個律師呢,你居然見死不救!你當(dāng)什么律師!”
面對她的謾罵,傅回雅用無視來回應(yīng),把華叢韻氣的不輕。
“那就好?!闭骨逍α诵?,“不論怎樣,您還是我的岳母和大舅子。我最近沒什么事,你們可以常來坐坐?!?
“把太太扶上去?!?
女傭們湊過去,華叢韻掙扎,“滾開!”
煥榕二話不說扯著她就走!
見狀,客廳里的人都靜靜地看著。
“岳母不放心,可以去看看?!闭骨逭f道。
金夫人不是不放心,而是擔(dān)心華叢韻跑了,“我去看看?!?
傅回雅這時對金晟揚(yáng)道:“你也去看看吧?!?
金晟揚(yáng)猶豫了下,也上了樓。
客廳中,只剩下她與展清兩個人。
四目相對時,展清忽然問了句:“跟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是為什么?”
他好像只是單純好奇。
“每個人做違心的事時,都有所圖。我只能保證,華叢韻不會有任何機(jī)會控告您?!备祷匮诺?。
展清看著她,“你不是妙妙的朋友?!?
妙妙?
傅回雅眸光輕閃,不知想到了什么。
于是她微笑:“她是我同學(xué)的朋友,見過幾回,也算認(rèn)識。”
也算認(rèn)識?
展清的目光微動了幾下,沒再多問。
只等金晟揚(yáng)下來,傅回雅與他一起先行離開,金夫人在樓上不知做什么。
兩人離開莊園的路上,金晟揚(yáng)學(xué)了一遍華叢韻剛剛說的那些事。
“她說展清是為了報復(fù)她才娶她的,因為當(dāng)初她為了躲避周聿派去的人追殺時,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女人,腿斷了,失血過多死在了馬路上?!?
那個人是展清前女友。
傅回雅頓了頓,“說了在什么地方了嗎?”
金晟揚(yáng)搖搖頭:“沒有。不過華叢韻那會兒躲去了m國的華市。”
“我還有點事要回律所?!备祷匮派裆行┊悩印?
金晟揚(yáng)點頭:“好吧,你先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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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所。
傅回雅進(jìn)入辦公室,用手機(jī)聯(lián)系了個朋友,“我記得當(dāng)初你之前說m國華市有個案子在德美拉街,是一個女人車禍被撞斷了腿,失血而亡是嗎?”
對方道:“是啊。不過那是一起肇事逃逸,人沒找到,受害人家屬也沒有追訴,已經(jīng)結(jié)案了。怎么想起這個了?”
傅回雅提了口氣:“那個受害者叫什么你還記得嗎?”
“我想想啊……”對方沉默半天:“叫師妙妙。對,就是這個名字。”
傅回雅緊緊的捏住手機(jī),“好,我知道了,謝謝。”
“客氣。”
掛了電話,傅回雅坐到椅子中。
師妙妙……
她認(rèn)識。
要是沒記錯的話,傅回雅記得師妙妙是有男朋友的。
但并不是展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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