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給你兩個選擇?!眳怯逞骸耙措x開黃韜和我兒子,要么……幫我監(jiān)視許知恩的動向?!?
齊令霜沒敢動,“吳映雪,你想過后果嗎?我即便答應你了,等你走了,我也可以搬家,你能找得到我嗎?”
吳映雪笑了,“你的確能搬家。但成億集團會搬嗎?只要你在成億集團工作,我就一定找得到你啊?!?
黃韜呵斥:“吳映雪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吳映雪卻不以為意,“你報警吧。只要我被警察帶走,立馬就會有人殺了邵邵。黃韜,我一無所有,你也別想獨善其身?!?
“你!”黃韜此刻恨不得吳映雪當初死在外面!
“邵邵也是你兒子!你怎么……”
“他是我兒子嗎?”吳映雪笑了:“他不認我啊,不僅不認我,還認小三當媽。這樣的兒子要來干什么呢?我當初都不如養(yǎng)條狗來的實在,那樣的話也許此時此刻它還能幫我咬你們呢?!?
她瘋了!
這是齊令霜的第一直覺。
跟瘋子不能講道理。
齊令霜閉了閉眼睛,“我知道了,你把刀挪開?!?
吳映雪:“你答應了?”
“我答應你?!?
吳映雪晾她也不敢騙自己,“你只需要每天跟我匯報許知恩都干了什么,或者要去哪里就好?!?
“我知道了。”
吳映雪收起折疊刀,拿起筷子竟然真的開始吃起飯來。
她吃飽喝足后,才起身:“行了,你們一家三口慢慢吃吧?!?
說完,吳映雪直接離開了。
她這是什么意思?
黃韜關心著齊令霜:“你沒事吧?”
對于齊令霜答應了吳映雪的要求,而沒有放棄自己,他只覺得虧欠了她。
“對不起,我……”
“不關你的事。”齊令霜:“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吳映雪這個女人,為達目的不罷休的。她口上是讓我做選擇,可無論我怎么選,她最終都會讓我?guī)退O(jiān)視許總。”
吳映雪來這里的目的,也正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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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
齊令霜正在工作,就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
“喂?”
吳映雪開門見山:“許知恩在干什么?”
齊令霜趕緊擋住手機,起身去反鎖辦公室的門,壓低聲音道:“在上班?!?
“下班之后沒有應酬嗎?”
“這個不歸我管,我也無法知道許總的行程?!?
吳映雪又問:“她周六日上班嗎?”
“偶爾?!?
“在家陪孩子?”
“應該吧?!?
吳映雪瞇起眼睛:“她兒子在哪里上學?”
齊令霜已經(jīng)不耐煩:“我怎么知道?”
“你最好別亂講話知道嗎?不然邵邵死了,黃韜一定會怪你?!?
電話到了這里就掛了。
齊令霜嘟囔:“這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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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安市蒙立私立小學。
“你來應聘保潔員嗎?”
吳映雪特意穿的格外樸素,她的那張臉因為這幾年的摧殘,不施粉黛的時候看著就像個場面做農(nóng)活的女人的皮膚。
她表現(xiàn)的很淳樸:“是的,主任。我什么活兒都會做?!?
主任想了想,“你把你的身份證給我一下。然后下午你就在這里試用半天吧,會有人帶你熟悉工作環(huán)境。幼兒園的孩子們正常上學,小學的要下個月開學?!?
“好的?!眳怯逞┺D(zhuǎn)身后,目光朝著對面的樓區(qū)掃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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