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一切都完了。
喻小姑說:“你鎮(zhèn)定點。哪怕他問,你就說工作原因,反正你也是設(shè)計師,怕什么?”
喻沁努力穩(wěn)定住心神朝著尤景潤走過去。
可尤景潤看都沒看喻小姑一眼,只是盯著喻沁:“上車?!?
這個樣子可不太好。
喻小姑趕緊抓住喻沁的胳膊,“景潤啊,小姑早起來安市還沒吃飯,要不一起吃頓飯?”
但尤景潤這個人,真的動起氣來,可是什么都不管的。
更何況他本就沒把喻家人當(dāng)做親人,又何必在意他們?
尤景潤依舊看著喻沁,“我說上車,聽見了嗎?”
“尤景潤!”喻小姑發(fā)了火,“我好歹是長輩!你就這么無視我?”
尤景潤目光沒動,注視喻沁的同時,對喻小姑道:“背著我給我添麻煩的時候,怎么沒想過您算長輩?”
喻沁只覺得丟盡了人。
面子里子全都沒了。
她居然活成了曾經(jīng)最厭惡的那一類的女人。
從前她還笑話那些死活不離婚的女人,覺得婚姻過不下去那就應(yīng)該分開。
結(jié)果到了如今,死活不愿意離婚的人,卻變成了她。
“小姑,你先去酒店休息。我晚點去找你?!?
喻小姑欲又止,但喻沁已經(jīng)上了車。
尤景潤頭也不回,招呼也沒打,緊跟著上了車。
“開車。”
司機(jī)發(fā)動車子。
尤景潤道:“民政局?!?
喻沁瞳孔一震,“尤景潤,你要干什么?”
“我等不了了?,F(xiàn)在就去離婚?!?
喻沁拔高音量:“你敢!”
尤景潤看向她,不以為意的一笑:“我爸都過世了,你還能拿什么威脅我?公司我可以不要,我寧愿凈身出戶,把這一切都給你。你還能威脅我什么?”
喻沁啞口無,只覺絕望。
她一把抓住尤景潤的手臂:“景潤你聽我說,我也是情急,我才去成億集團(tuán)的。我沒有想要傷害你,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沒有別的辦法能留住你了!你就不能給我個機(jī)會嗎?我哪里不好?我哪里不值得被愛?”
尤景潤無情的抽回手,冷漠寡:“哪里都不值得?!?
喻沁的所有表情瞬間破碎一地。
“停車……”喻沁對著司機(jī)道。
但司機(jī)沒聽。
喻沁哭的哽咽揪心,大喊道:“我讓你停車!我不去民政局,我不離婚!尤景潤我告訴你,除非我死了??!”
尤景潤眼神絲毫沒有變化,“停車?!?
司機(jī)透過后視鏡看他一眼,隨后靠邊停車。
“你下去?!?
等司機(jī)離開,尤景潤直接坐進(jìn)主駕駛,喻沁趁機(jī)想下車,卻被尤景潤先一步鎖了車門。
“你……”喻沁有些不安。
尤景潤安全帶都沒系,發(fā)動車子,語氣淡然:“你不是說除非你死了嗎?”
下一秒,車子忽然以極快的速度沖了出去。
喻沁被甩的癱在后座,痛苦害怕:“景潤……”
車速越來越快,橫沖直撞,十分恐怖。
尤景潤的樣子卻平靜到可怕,輕笑一聲:“你只顧著你自己,從來沒有考慮過別人想不想。喻沁,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都去死吧。”
“尤景潤你瘋了嗎?!你停下!”
車子越發(fā)的快,直奔著安市蕭條的街道而去,而這一片都是群山。
話落,尤景潤忽然失控吼道:“你敢打許知恩的主意,就是在逼我發(fā)瘋!我們是我們,你為什么總要去傷害我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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