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處理的事情也多。
尤其商品部的訂單安排,實在是令人頭大。
一進門,蔣利愷開口就喊:“爸!”
沒人回應(yīng)。
“爹?”
還是無人回應(yīng)。
蔣利愷走上樓梯,沖著樓上喊:“那老頭兒!”
“你招魂呢?”
聲音從身后傳來的,把蔣利愷嚇得腿一軟。
蔣老頭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年紀(jì)輕輕,長得不好看也就罷了,身體怎么也這么虛?是不是背著你未婚妻找妞兒了?”
“胡說八道什么啊!”
蔣利愷往書房走,“我這些天一個安穩(wěn)覺沒睡過,能站在這里都算不錯了?!?
“你快來幫幫我?!?
書房里。
蔣利愷把昂利那堆東西推到一邊,將從成億集團帶回來的資料放下,“太多了,我自打接手昂利就沒有處理過這么多的東西。以前都是大哥弄?!?
在國外的時候,昂利非常紅火,工作最繁忙的階段都是蔣利愷的大哥蔣戰(zhàn)明負責(zé)的。
等昂利轉(zhuǎn)到國內(nèi),生意也沒那么火爆了,他接手至今也沒那么忙,所以一時間有些搞不定。
蔣老頭瞥他一眼,“你真的是……長得差,身體虛,工作能力也不行?!?
蔣利愷早都習(xí)慣了被親爹嫌棄,“哎呀,丑就丑點吧,你快幫我看看我弄得對不對,別再給人家搞賠了?!?
自己的生意怎么做都行,但搞別人的公司就有點躡手躡腳。
蔣老頭坐下來,“去給我拿支雪茄,再倒一杯紅酒?!?
“又抽又喝,你也不怕過去?!笔Y利愷咬牙切齒的。
可縱然如此,他依舊照辦去拿了。
等回來的時候,蔣利愷端著的托盤里多了一小碟的下酒菜。
蔣老頭戴著眼鏡,眉頭擰著,表情嚴(yán)肅又認真的看著那些資料與合同,以及大量訂單。
其實也沒什么難得,主要是金融部周聿負責(zé)的那些東西,決策類的工作,不好安排。
其次就是商品部許知恩負責(zé)的訂單問題,怎么排單,接不接,怎么接能多賺點,諸如此類。
蔣利愷剛坐下,蔣老頭就說:“這一邊的都拒絕掉。”
“什么???”
蔣老頭說:“周聿跟許知恩被帶走快一個星期了,而這些訂單就是在一周內(nèi)出現(xiàn)的,要求成億集團把送貨上門。但這些訂單的目的地都很遠,山高路遠,而且現(xiàn)在全國都在下雪,路上一旦遇到點事,這些貨物都會出現(xiàn)問題,損失不可估量。”
“這些……”蔣老頭又拿著那些邀約合同,“這兩份簽,其余的都拒絕。還有預(yù)約要見面的,通通推掉。”
“怎么推?”蔣利愷說:“那些預(yù)約見面的人都想確定周聿和許知恩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蔣老頭點燃雪茄,“那就出面告訴那群狗,周聿和許知恩就是出事了,讓他們看著辦。”
成億集團現(xiàn)在是刺繡行業(yè)的龍頭,誰能保證以后會不會再站起來?
蔣老頭又說:“如果事后兩個人安然無恙的出來了,那群人卻虎視眈眈的對成億集團下了手,周聿不把他們撕了,都算他們長得結(jié)實?!?
“就這么實話實說?”蔣利愷疑惑。
這種時候不都生怕外界知道嗎?
蔣老頭笑了,“傻兒子,成億集團不是股份制,沒有股東,怕誰???成億集團哪怕?lián)Q了負責(zé)人,難道他們的刺繡工藝也不在了嗎?受眾群體依舊?!?
“行?!?
“記得態(tài)度強硬點。愛合作不合作,不合作你就代表昂利跟成億合作,再把那個海潤拽上。那些小蝦米湊個什么熱鬧。”
蔣老頭到底是做了一輩子生意的人,多大的場面都不懼。
“商品部這邊,繼續(xù)推出精品新品,一切照舊。”蔣老頭叮囑。
蔣利愷拿著手機,一一記下。
“你去成億開會的時候囑咐那些高管,別想著這個時候玩什么心眼,想跳槽趕緊走。過后要是發(fā)現(xiàn)誰搞事情,那就不要再這個行業(yè)里混了?!?
蔣利愷像個乖學(xué)生一樣,“好的?!?
“還有成億集團的官方微博,讓公關(guān)部發(fā)個公告。實話實說,堵住那些流蜚語,最重要的是要保證,無論周聿和許知恩在與不在,成億集團依舊會保證所有客戶的利益,以及商品的質(zhì)量。”蔣老頭鄭重其事。
蔣利愷重重點頭:“明白!”
當(dāng)天晚上。
成億集團的官方微博與官網(wǎng)就出現(xiàn)了一條公告。
看到那條公告,許多成億集團支持者都在下方評論,給予最大的鼓勵與支持。
而支持化為了行動,通通跑去成億集團下單,并全部點擊自由發(fā)貨。
自由發(fā)貨指的是不要求時間。
也就是什么時候有貨什么時候發(fā)。
普通支持者也就買個千八百塊的商品,而那些與許知恩相熟的名人,則是直接購買預(yù)售款,每一件的單價都在十萬塊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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