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頭略微挑眉:“是。怎么了?”
方雍自然不會無緣無故提起。
喝了口水,方雍沉默片刻,“她這個人,為了目的不擇手段都是輕的。屬于墻頭草那一類?!?
墻頭草?
蔣老頭立刻聽明白了。
方雍這是覺得喻沁不安全。
“先去吃飯,走?!笔Y老頭邀請他。
餐廳這邊。
蔣老頭讓所有廚房的傭人與保鏢都退開了,只剩下嚴次站在蔣老頭右后方。
“方老弟別客氣,多吃點?!?
等幾人動筷子后,蔣老頭問:“你是覺得喻沁可能會聯(lián)系曲仍全那邊,把你賣了?”
“不是可能?!狈接和nD:“是一定?!?
他咽下口中食物,慢條斯理道:“我給喻沁的條件應該不比你少太多,但她還是倒戈你了。如今曲仍全為了達成目的,干掉我,順便接手安市刺繡業(yè)的工作,更是能把所有罵名推我頭上,他能給喻沁的條件怕是會更多?!?
蔣老頭沒吝嗇吐槽他:“說得好像你是不情不愿做那些事似的?!?
方雍也沒覺得愧疚,“我是主動選擇報復的,畢竟我也不是什么圣人。但我的確沒想讓成億集團倒臺。讓那幾個孩子吃點小苦頭,一能讓我覺得解氣,二能讓秦叢姚心如刀絞。我不否認我做的一切?!?
可蔣老頭卻很清楚,方雍在左右糾結(jié)中,也幫了成億集團不少。
他就猜到曲仍全遲早會把他賣了,然后親自對付成億集團,所以提早就安排人把成億集團所有的款項整理了一遍,確保曲仍全找不到任何可以利用發(fā)揮的點。
“接下來你認為曲仍全會做什么?”蔣老頭問。
“他只比我大四歲?!狈接貉凵衿届o,“職務卻比我大很多??上攵@種人,野心有多大,手段又有多恐怖。”
“他真敢動周家人?”
方雍輕笑,“他一個人就能拿下整個安市,甚至都不屬于正規(guī)的工作調(diào)動。你覺得周家能把他怎么樣?”
連他面對曲仍全都得聽計從。
方雍突然問:“你把孩子送回周家了?”
“嗯。又不是我孫子,我總不好抱著不放?!?
方雍皺眉:“不安全?!?
曲仍全都把他當街堵住,光明正大的帶走了,何況兩個孩子。
蔣老頭不解,“他還能硬搶?”
方雍沉默了。
這種沉默等同于默認。
蔣老頭看向蔣利愷:“不是你說的,國內(nèi)不許又搶又殺的嗎?”
蔣利愷聳聳肩,“那你硬搶誰也沒辦法啊,等著挨抓唄。再者說,搶也有很多種方式啊。曲仍全把方先生帶走的時候,那跟劫持有什么區(qū)別?”
蔣老頭瞪眼。
合著他還太保守了一點?
“國內(nèi)的語文化果然博大精深,我還需要繼續(xù)學習。”蔣老頭自我檢討。
上午。
方雍與蔣老頭在書房里。
“曲仍全應該會盯著兩個孩子,而且大概率會在周聿許知恩被放出來的時候動手。他會用孩子威脅他們兩個人配合他?!狈接赫f。
蔣老頭瞇眼:“你能確定嗎?”
“大概率?!?
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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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后。
正是周聿與許知恩牽扯進的案子開庭。
曲仍全都沒關注這邊,因為早就預料到了結(jié)果。
“孩子遲遲沒找到?”
下屬疑惑:“可能被周家人藏起來了?”
曲仍全想了想:“你去聯(lián)系周聿兒子就讀的學校,就說局內(nèi)要求所有學生共同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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