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中年村民也慌了,趕緊圍上來,問我哪兒被咬到了,得趕緊進(jìn)城去打狂犬疫苗,不然得了病,可就要命了!
我:”……“
“老王爺!你沒聽清!我是說謝謝你救命!”我?guī)缀醵际菦_著老王爺耳朵邊喊了。
他這才點(diǎn)點(diǎn)頭,大聲地回答我:“不!不用那么見外!”
那兩個村民也面面相覷。
這會兒我也怕出別的事情,顧若琳回到院子里了沒?
也就在這時,我手機(jī)忽然嗡嗡響了起來,我心頭一緊,趕緊摸出來。
打電話的,不就是顧若琳嗎?
而且電話可不止一個,顧若琳打了兩茬了都!
我趕緊接通了電話。
那邊則是顧若琳帶著哭腔的聲音:“十六哥,你總算接了,你在哪兒,沒事兒吧?”
我喘了兩口氣兒,說我沒事,問她跑回去了沒。
顧若琳這才止住了哭聲,她說我引著那些瘋狗走了之后,就沒狗追她了,她就趕緊跑回院子里去喊劉先生幫忙。
接著就給我打電話,確定我情況了……
我心頭的大石頭頓時就落了地。
可偏偏就在這時,顧若琳忽然又尖叫了一聲。
我心頭一緊,趕緊問她怎么了。
顧若琳慌張無比地說:“十六哥,那你趕緊回來吧,你房間里竄出來好多只貓……這些貓好嚇人啊,還叼著好多東西跑出來了……”
我當(dāng)時身上就全都是雞皮疙瘩,也慌得不行。
貓叼著我的東西跑出來,都叼什么了?
下一刻,手機(jī)那邊兒忽然就是劉文三的咒罵聲,幾句臟話之后,明顯是他沖著手機(jī)里頭喊了句:“十六!你趕緊回來!這些雜毛貓,把你接陰那些東西都給背出來了!”
“靠,還有一個大肚子的黑貓,叼了你的貓骨陶!”
電話啪的一下就被掛斷。
我覺得頭皮都發(fā)麻了,脊梁骨一陣陣的冷汗往上竄。
“老王爺,你還是進(jìn)屋歇著?!?
“兩位叔,你們能送我一下不?我得趕緊回文三叔的院子,怕路上那些狗再沖出來整我。”
我這會兒心里面慌得一逼,都沒辦法笑著好好說話了。
那兩村民相互對視了一眼,點(diǎn)點(diǎn)頭,說讓我別慌,他們兩個跟著我走,那些死狗敢再來,村里頭一周都要吃狗肉煲。
我急促地疾走,可之前跑得實(shí)在是太快,這會兒我走幾步,就不得不停下喘氣兒。
而且我跑的又是反方向,就差不多一個在東邊兒的村邊緣了,而劉文三是在西邊兒。
硬是走了十來分鐘,才回到劉文三院子門口。
這會兒劉文三在院子里頭抽煙,地上扔了一地的煙頭。
何采兒也臉色很不好看。
至于顧若琳,她臉上都是驚慌不安,還有濃濃的擔(dān)憂。
我進(jìn)了院子,他們都看過來,顧若琳跑到我身邊,她一把就拉住我的胳膊,焦急地從頭到腳打量我。
“十六哥,你沒被咬吧?”
我強(qiáng)笑了一下,說沒事兒。
接著又回頭感謝那兩位村民大哥。
他們也和劉文三恭敬地打了招呼,也沒敢多停留,就匆匆地走了。
劉文三丟下煙頭,他眉頭緊皺地看著我,說道:“十六,到底咋回事兒,怎么那馬寶忠又找來了?”
這就很明顯了,肯定顧若琳是和劉文三說了剛才那些事情。
我強(qiáng)笑了一下說:“我也不知道……他上一次纏過我之后,不就說過,還會來找我嗎?”
劉文三眉頭還是緊縮成了一個川字。
何采兒也開口了,她嘆了口氣說道:“十六,你還是去看看,到底都丟了什么東西……剛才我們瞅著貓叼走的挺多的,連你接陰那件褂子都給叼沒了……”
我聽著心里頭就難受啊。
這些東西,不說是接陰的家當(dāng),雖說我熟讀陰生九術(shù),都能做出來。
但這畢竟是奶奶傳給我的??!
就這么被一群雜毛貓給霍霍了,那我咋和我奶奶交代?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