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危險未可知的情況下,我們自行面對,判斷力肯定要比馬寶義強得多。
輕手輕腳地從陳瞎子房間出去,又去叫醒了馮保。
期間陳瞎子一直停在張爾的房門口,狼獒也趴在旁邊,明顯是在放哨。
簡單和馮保說了情況,他半句話都沒多問,就背上了包裹。
本來我還擔心從前院出去的時候,可能會引起馬連玉或者馬寶義的注意。
結果陳瞎子領著我們從后院的一道小門出來了……
我都沒注意到后院還有這樣一條路!
冷寂的夜空中,月亮就如同一個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我們三人。
我匆匆地在前面帶路,也很小心翼翼地側頭去看身后義莊,現(xiàn)在這里的視野很開拓,能確定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馬寶義根本也不可能想到他試探我的能力,卻讓陳瞎子有了別的打算。
很快便來到了之前那片巖石之處,地上一大片的積雪。
“陳叔,你恐怕不好爬上頭,我先上去吧。”
我壓低了聲音,抬頭便看到了那條狹長的甬道。
“羅先生,開路的事情,就讓我來辦?!瘪T保哈了口氣,他直接就爬上了巖壁。
我馬上就告訴馮保,讓他跟著我就行,這上頭不怎么安生。
陳瞎子卻打了個口哨。
一道黑影猛地竄射而上!
也就兩個呼吸的時間,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狼獒已經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卣驹诹四呛谄崞岬拈_口路處。
它前爪子刨了刨耳朵,血紅色的眼珠子左右轉動。
“上去吧,沒什么大礙?!标愊棺觿t開始往上攀爬。
馮保在其后,我則是最后。等到了上頭,馮保已經拿出來手電照明。
這是一個斜著往里開口的裂隙。
一直深邃往里,也有不少積雪。
仰頭再往上看,其實還有不少雪層,將這裂隙更高處的位置擋住了而已。
兩側的巖壁透著幾分黝黑,卻沒有看見之前在這里盯著我的那張人臉了……
要么它之前就不見了,要么是狼獒剛才上來,將他驚走。
其實我心里有還是有幾分芥蒂,猶豫了一下,取出來了定羅盤,將方盤拆開放了下來。
陳瞎子灰白色的眼珠子瞥了我一下,也沒多說話。
狼獒則是往里走去。
馮保隨著往后,我和陳瞎子也沒有停下腳步。
這裂隙比想象的更長,走出去一大段距離之后,也變得開拓了不少。
左右兩側已經有好幾米的距離,這里更像是一個峽,從上往下,兩側一片銀白。
約莫走出去了一個多小時,峽到了盡頭,也走出了這兩片巖石的夾縫處。
義莊上來的巖石,只是一座山峰的山腰。
從其開口處到了后面,反倒是一片白雪覆蓋的開闊地,左右兩側以及更遠處的前方,則是能看到冰峰。
也因為視線太過開闊,一眼也能看到,那開闊的的盡頭似乎是坐著一個人,背對著我們。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