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們都抓不到他,他藏進了小柳村后頭的大山,還是靠著那蛤蟆的咳嗽聲找到了人?!?
“能通靈的畜生,很少害人。”陳瞎子最終也沒在這尸骨上找到什么。
他站起身,又用草席將尸骨裹起來,扭頭看了一眼狼獒和那只蛤蟆消失的地方。
“這人想說什么,過去看看或許就知道了?!?
語罷,陳瞎子就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他這番話,讓我恍然大悟,像是這種物性通靈的事情,也發(fā)生過不少。
新聞上都曾經(jīng)報道過有老人住院,養(yǎng)了多年的狗守著醫(yī)院不肯離去,我也曾聽說過有個主人養(yǎng)的鵝死活用嘴拉著主人不讓主人進房子,結(jié)果下一刻就發(fā)生了地震,主人因此幸免于難……這種動物救主的事情比比皆是。
想來陳瞎子應該也不是單純來守夜,定然是我們說的咳嗽聲,引起他的注意!
那蛤蟆跑出去的地方并不遠,也就是幾分鐘,我們就看到了狼獒。
這里已經(jīng)是這座石山的山腳位置了,更是亂石嶙峋。
狼獒趴在一堆猙獰的怪石之間,碩大的腦袋似乎鉆進了一個洞里頭。
那洞在亂石下,剛好上方還有石塊擋住。
從這角度看上去,就像是狼獒沒了腦袋似的。
“小黑?!蔽亿s緊喊了一聲。
狼獒這才抬起頭來,它沖我們吠了一聲,又趴下去看。
我和陳瞎子匆匆走下去。
狼獒的確腦袋鉆進了一個洞口里面。
這洞并不大,約莫剛好能讓一個人趴著鉆進去,
這個洞的洞口很隱蔽,又是在這種終年沒有人煙的地方,能被發(fā)現(xiàn)的概率幾乎是零。
我們到近前,狼獒才把頭挪出來,爪子又用力刨地。
“陳叔……那蛤蟆鉆進去了?”
陳瞎子定定地看著那洞口,忽然說道:“我進去探探?!?
我猶豫了一下,這是真的擔心了。
石山本是積怨之地,這山中有洞,洞中不可能存在什么生氣,能有的也只有怨氣和兇煞氣,貿(mào)然進去,搞不好就會出事。
陳瞎子眼睛本來就形同目盲,只能看到一些模糊景象,在這深夜時刻,洞中更是沒有光線,他和真的瞎了完全沒絲毫區(qū)別。
“陳叔,我覺得還是不要進去了……我們來這里,本來也只是歇腳途徑……這或許也是巧合,即便是他想要我們幫什么,我們現(xiàn)在的確幫不到,等之后回來再處理?”
我還沒說完,他就將我的話打斷。
“我有直覺,這事不簡單,和柳家正牌的驅(qū)邪道士有關(guān),和楊下元有關(guān),那兩個羌族的娃子膽大心細,十六你相信陳叔的話,就讓陳叔去看看,或許有所發(fā)現(xiàn)?!?
陳瞎子語氣很堅決,神色也格外篤定。
我也一咬牙,索性不猶豫了。
“行,那陳叔我進去,我其他地方不行,也就只能看清楚里面有啥了。”
陳瞎子灰白的眼珠子定定地看著我,幾秒鐘之后,他點了點頭,也告訴我不用太過擔心,物性通靈,憑借他的經(jīng)驗來說,不會有什么危險。
我點點頭,摸出來了手機,然后從這洞口鉆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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