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墻上的字,是用徐詩雨的血寫的?
我死死地盯著字,不只是自己記下來了地址,我也拿手機拍了照。
再回頭看那雕像,以及整個案幾,不知道為什么,我忽然覺得這東西,沖我來的?
徐詩雨莫名的消失,應(yīng)該是被人劫持了。
那人還用她的血,在墻上留字。
更重要的是,他還留下這案幾和雕塑,引導(dǎo)我去看?
這人來者不善,可我卻不知道,他是誰,和我有什么仇怨,會遷怒到徐詩雨的身上?
我這樣想,并不是沒道理。
徐詩雨沒什么親戚,更是不信鬼神,接觸我之后,也就認識我這么一個陰陽先生。
不可能有人莫名其妙地對付她,然后玩兒這一手。
唯一的可能就是和我有什么矛盾,知道我和徐詩雨認識,才故意出手。
“找到她?!蔽覌尷洳欢〉赜终f了一句話。
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這時候,馮屈的電話也打完了。
他走到我身邊,不自然地說:“羅先生,的確有點兒問題。她們局里頭消失的人,其實不只徐詩雨小姐一個,還有別的人不見了,不過那些人都沒請假?!?
“其實她們局里已經(jīng)在調(diào)查,只是我還想問更多,他們卻不透露了。這事兒我還得找家主,家主出面,聯(lián)系一些人,才能夠知道確切情況?!?
不止徐詩雨一個?
巧合,還是說他們局里頭得罪了人?
可心里的直覺告訴我,我最開始的想法應(yīng)該是對的。
至少,我得去那個地址看看。
“馮屈,你先回去找馮家主,把那件事弄清楚,我們分頭行動?!蔽议_口說道。
馮屈面色擔憂,他也看著墻上的地址,不安地說道:“羅先生,你打算一個人去?我感覺不太正常,要不再多帶點兒人手?!?
“普通人帶多了沒用,這會兒去叫陳叔,或者去柳河村,來回又要耽擱很久,我先去看看情況,你回去和馮家主說了之后,也幫我去找陳叔?!?
“以防萬一?!弊詈?,我又鄭重地說了這四個字。
馮屈也沒多說別的了。
從徐詩雨家里離開,在小區(qū)門口我們分道揚鑣。
這里城區(qū)雖然破舊,但是叫車方便許多。
很快我就攔了一輛出租車。上車后,直接就說了地址,同時我也催促司機快點兒開車。
我拿地圖導(dǎo)航了一下這地址,這地方竟然貼近了內(nèi)陽山了。
當初顧家是在內(nèi)陽山的正面,坐北朝南。
不過顧家都已經(jīng)坍塌了,早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
等到了地方,我才發(fā)現(xiàn),這是在內(nèi)陽山下的西面。
從這角度,勉強能看到當初顧家的位置,現(xiàn)在還是一個大坑,下方蓄滿了江水。
眼前是一排民房建筑,多是平房,并且墻上都打了拆的紅字。
看上去,基本上沒什么住戶了。
不少窗戶都是破敗的,漏風,甚至還有很多平房連門都沒了。
這些老房子早就該拆了,人怕是全都搬走了。
也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忽然嗡嗡震動起來。
拿起來一看,竟然是徐詩雨發(fā)過來的信息!
只有寥寥一句話:“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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