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命吉方?!?
他也告訴我,關(guān)于李德賢住在哪兒,王金菊就只說這個,其它的再就問不出來了。
我微瞇著眼睛,盯著這張紙條。
乾命吉方,這是西四宅的一宅形容詞。
王金菊說得并不模糊,反倒是清晰到了極點!
有這方位,基本上我就能直接找到李德賢。
問題就在這里,她說得太清晰了,她明明是不懂風水的,就算是被盤問出來,那最多也應(yīng)該是說一個宅子的街道位置。
可她反倒是用一種其余人都不清晰的方式,給出了答案。
那這地址就不是給警方看的,而是給風水師看的!
換而之,她要我看!
思緒瞬間想清楚了這些,我瞇著眼睛,心頭有了幾分警惕心。
難道說,李德賢事先想到過,他可能有被逼到絕路的一天?也料想過王金菊會被抓?
這地方,就是因此而準備。并不是一個臨時找到的藏身地?
那恐怕就不是我們圍堵李德賢,反倒是李德賢等我們來了。
這紙條,也就是請君入甕!
若是在以前,我肯定想不到那么多。
而是因為得到這地址,信心百倍地去收拾李德賢。
現(xiàn)在我卻警惕到了極點,絲毫不敢小覷他。
同樣,我也叮囑了鄒為民,沒有我的信號和開口,他們絕對不能夠進入這城中村。
這是屬于我和李德賢兩個風水師之間的博弈!
恐怕不是他死,就是我死。
鄒為民眉頭緊皺,明顯神色很不自然。
他簡單問了幾句,我也沒多回答。
差不多等到了六點多鐘,臨近暮色降臨的時候,徐詩雨的車總算是來了。
她再不到,我都擔心他們路上出變故。
車門打開,陳瞎子下車,狼獒也從后排鉆出來。
我這才知曉他們耽擱那么久的原因,竟是去接狼獒了。
這一次狼獒明顯和之前不同,沒有來撲我。
它反倒是走到了近前城中村的入口處,來回走動,顯得很急躁,毛都炸了起來。
沒等徐詩雨開口,我就到了近前,輕聲和陳瞎子說明了情況。
陳瞎子的眉毛挑了挑,他摸出來一罐子雄黃,讓我撒在進村的路上,看看有什么反應(yīng)。
我當時不明所以,也就按照陳瞎子所說的做了。
雄黃的粉末還透著一股子刺鼻的味道。
大約我也就撒了幾米左右的距離。
雄黃粉末里頭,出現(xiàn)了兩種腳印……
腳印出現(xiàn)的時候,雄黃都迅速變白,甚至透著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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