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也是個人,受了這么重的傷勢,不可能一天就恢復(fù)。
李德賢推了推金絲邊框的眼鏡兒,他忽然笑了笑,冷不丁地說了句:“藏頭露尾?在我家里面,我有必要藏么?”
“倒是你羅十六,真的是長進(jìn)了,膽子也更大,敢直接找到這里來?!?
陳瞎子手忽而快速律動起來,他踏步往前,就要朝著李德賢沖去。
與此同時,李德賢卻忽然抬起手,啪啪拍了兩下巴掌。
狼獒忽然沖著院門處狂吠不止!
一股陰冷至極的風(fēng),從院門處吹來。
我眼皮狂跳地看過去,院門口多出一個禿頂?shù)睦项^,他頭頂邊緣只有一圈兒頭發(fā),花白稀疏,并且和李德賢有幾分相似。
這人,不正是李德賢的大伯,李老關(guān)么!
他脖子上套著麻繩,后頭拉著一個單薄的木板車。
車上有一口青石棺材,那股子被冰冷目光掃過身體的感覺,又陡然出現(xiàn)了……
“羅十六,你既然風(fēng)水術(shù)長進(jìn)了,那就應(yīng)該知道此宅為生機(jī)宅,旁邊的絕命位里頭,有一具青尸,說到底,這青尸還是你一手造成。”
“死在她手里頭,不知道你作何感想?”李德賢聲音諷刺,也透著一股子濃濃的怨氣。
當(dāng)時,我的脊梁骨就竄起來一陣陣的冷汗,心頭更是惡寒無比。
小囡在這口青石棺材里頭?她被李德賢制住,收歸己用了?
之前我還慶幸覺得運(yùn)氣好,路過小囡家也沒什么反應(yīng)。
只要稍微注意,不起沖突就不會出事。
可現(xiàn)在明顯不可能。
我并沒有回答李德賢這句話,手隱隱地按著腰間的兜里。
這頃刻間,陳瞎子已然沖到了李德賢的跟前。
他雙手屈起成爪,直接抓向李德賢的頭頂。
我則是警惕無比地盯著李老關(guān)和那口棺材。
李德賢仿佛對于一切都成竹在胸,他根本就沒有閃躲。
眼瞅著陳瞎子就要拿下李德賢。
忽而他踩過腳下的地面,磚石裂開,直接出現(xiàn)一個凹坑,陳瞎子力氣不小,腿腳都陷進(jìn)去半只。
陳瞎子反應(yīng)速度也很快,他已經(jīng)近至李德賢面門之前,探手就去鎖喉。
李德賢依舊沒閃躲。
驟然間,上方的房梁忽然一抖!
轟然一聲悶響,一根房梁竟然直接塌了下來,狠狠砸向陳瞎子的胳膊。
陳瞎子猛然后退,才將將避過。
李德賢還是一動不動,他臉上都是諷刺的笑容。
我壓住心底的震驚,腦中快速思索。
陳瞎子胸口略有起伏喘息,額頭上的青筋都在不停地跳動。
“陳叔……不對勁,先別動手?!边@豈止是不對勁,更是詭異到了極點。
就好似這宅子,都在護(hù)著李德賢一樣。
此刻我才注意到,堂屋里頭好像還有一口棺材。
那棺材表面像是鍍金了似的,透著一股子燦金色,并且在棺材前頭豎著靈位,擺著冥紙火盆,點了香燭供奉。
棺蓋打開了一部分,那里頭也有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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