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心的第二點原因,也是因為我媽答應(yīng)了留在徐詩雨身邊,讓我少了后顧之憂。
陳瞎子也提了一句,說這一次不帶小黑,冰峰之上它起不到多大作用,反倒是會拖累,耽誤我們行程。
我點點頭,說那這樣一來就沒必要走高速和國道了,直接找就近的機場。
陳瞎子也點頭同意。
我去推開了房門,朝著陰先生的房間走去。
何采兒則是跟劉文三去收拾東西,陳瞎子也和何老太一起離開院子,要去老村里頭的房子帶一些家伙事兒。
走至房門前,沈髻冷哼一聲,道:“你們密謀完了?”
我啞然失聲,明顯聽得出沈髻話語中的不喜。
長吁一口氣,我也沒解釋。
畢竟她和陰先生對我肯定有所隱瞞,我不可能將自己的命,交到他們的手里。
“算不上密謀,只是看看此行吉兇和成功的概率,我們今日就直接出發(fā),去各縣?!蔽页谅曊f道。
沈髻眉頭緊皺,她似乎沒想到,我說走就走,如此干脆果斷。
“羅十六,你沒耍什么花招吧?”她眼中都是疑慮。
我淡笑道:“我沒有騙人的習(xí)慣。況且這本身就答應(yīng)過陰先生的事情,他也為我涉險兩次,我不可能食。”
下一刻,陰先生的房門便被推開了。
陰先生站在門口,他從上之下審視了我一遍,神色之中有幾分深邃。
“等上了山,我就會告訴你,究竟讓你做什么?!?
頓時,我心頭咚咚直跳。
陰先生他真的會說?我不曉得應(yīng)不應(yīng)該信。
時間過的飛速。
本來我沒有聯(lián)系馮家,因為涼州也剛好有機場,不需要找人長途開車。
結(jié)果到機場了,何老太的鍘鬼刀,以及我身上的匕首,以及其他東西,都不能貼身帶。
即便是托運都很麻煩,最后還是找了馮家,他們聯(lián)系了相關(guān)人員,給我們開了證明,大致就是說,我們帶著這些東西,都是雜耍的道具。
一直到上了飛機,何老太臉色都不太好看,說她堂堂一個神婆,什么時候成了做雜耍的?
我苦笑,陳瞎子則是勸慰何老太。
陰先生很安靜,沈髻則是略有幾分欣喜,她沒有明顯表現(xiàn),卻依舊浮現(xiàn)于眼底。
我坐在窗口,也想到了張爾和馬寶義。
不曉得他們在髻娘山上,此刻如何了。
如果說變數(shù)和危機,恐怕他們也是其中一環(huán)!
張爾不曉得他會怎樣,可對于馬寶義來說,我破壞了他的計劃。
若是有機會,他必定會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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