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正色道:“陳叔說你是陰生子,麻煩事兒一個接一個,索性小黑現(xiàn)在飯量大,你讓它吃個管飽?!?
我怔了怔,不禁苦笑。
我哪兒不懂他的意思。陳瞎子這是打定主意,要磨一磨我的羽翼。
我也沒為難花姑,摸著狼獒的頭,我將何老太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讓她轉(zhuǎn)達給陳瞎子。
花姑點點頭,她神色忽而鄭重了許多,一字一句道:“我曉得傳達,可你也把話放在心上,小黑上次受傷回來之后,真的變了,你看它那么大,有時候夜里頭也很嚇人,要是它吃不飽,可能會亂跑?!?
“前幾天你們都不在,火葬場好像還出了事兒,總之你可得注意?!?
語罷之后,花姑回頭關(guān)了門。
我愣愣地低頭看狼獒,它紅色的眼珠子卻滴溜溜地轉(zhuǎn)了轉(zhuǎn),腦袋也動了動,隱約竟是看向火葬場的方向……
“火葬場都是有主的尸體,你別打他們主意……”我感覺額頭上有些冒汗。
在從朝陽宅離開后,小黑開始還垂著尾巴。
之后似乎又歡快了不少,圍著我連續(xù)跑了好幾個圈兒。
我都不曉得,它是因為可以跟著我高興。
還是陳瞎子說的,我是陰生子?我身邊必定多尸鬼?
……
再上車,我就告訴司機去老城區(qū)的老街。
這一來二去的耽擱,天色已然微微放亮。
在等我到了老街的時候,初陽也顯得明媚。
老街的風(fēng)水,已然和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這里的宅院,基本上都是門沖煞,甚至于大多人戶家門前,還有一顆筆直的樹,作為穿心煞!
我離開的時間不長,加上回來之后耽擱的幾天,也就十幾天而已。
門沖煞已經(jīng)全部被改了。
并且所有的樹,都被砍了個干凈。
從路過去的時候,也能看見各家院墻后的宅院房頂有所變化。
當(dāng)然,也還有一些重建的宅子修了小半,還在繼續(xù)建造。
直到了街道最盡頭,我才下了車。
這里有一個石質(zhì)的屏風(fēng),擋住了這整條老街窄路形成的箭。
房多路窄煞成槍,槍長煞強破人房的惡劣風(fēng)水,被這屏風(fēng)破掉了一半!
之所以是一半,就是因為,這里的煞氣太強。
這石質(zhì)屏風(fēng),竟然隱隱有裂紋孔洞。
單憑屏風(fēng),鎮(zhèn)不住這里。
這也是需要一對麒麟的原因!
并且,還不能將麒麟露天放置。
我已經(jīng)在盤算應(yīng)該怎么在這里加點兒布置,好好安頓銅麒麟,讓它達到吉獸最好的功效。
同時我看到石質(zhì)屏風(fēng)后面原本徐白皮的老宅,已經(jīng)成了另一間新院。
院子還沒有完工,工人大清早已經(jīng)開始干活兒了。
院門處有人監(jiān)工,隱約看背影是馮屈。
在馮屈身旁有個身形姣好的年輕女孩兒,正在和他說著什么。
莫名地,那女孩兒忽然回過頭來。
我的目光,也剛好和她對視。
她看到我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像是失了神,接著眼中才迸發(fā)出來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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