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我看你剛才的反應(yīng),你知道“他”?”張爾聲音也帶上詢問。
我點了點頭:“張叔,回頭我再告訴你?!?
這期間,最后一輛車也來了。
茅元陽上了副駕駛,張爾朝著車上走去,示意我跟上。
我略有猶豫,然后停了下來說道:“張叔,我不走,茅元陽還要善后道觀的傷亡,以及那些風(fēng)水師的傷亡,你一起回去吧,你和茅元陽或許還能商議幾句,看看對策?!?
“我們已經(jīng)打斷了那老頭其中一個步驟,他應(yīng)該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即便再有動作,也不會那么快。我要在村里再等兩天?!?
“兩天?”張爾皺眉,說道:“你一個人留在這里,未必安全?!?
我搖搖頭道:“那老頭不會現(xiàn)在就來找我的,戚老爺子所做的事情應(yīng)該很重要,他肯定會有其他行動,剛好也要等鄒為民他們問出來線索。并且就算是他來找我,也未必能將我怎樣?!?
我深深地看著張爾,道:“剛才那個“人”,跟了我很久了。”
張爾面色一凜,他點點頭,不再多說,而是上了車。
明顯從車窗里我看到張爾探頭到茅元陽耳邊,他說了什么似的。
茅元陽本身也在看車窗外,現(xiàn)在卻不再看過來,而是拉起來了車窗。
張爾應(yīng)該不會說青尸的事情,畢竟我也沒有明顯說太多,就是不知道他講了什么,茅元陽也不再堅持跟著我。
我本來還以為想獨自留在村里,會有一些麻煩。
所有車輛離開,路邊已然沒有其他人,我才朝著村路另一頭走去。
之前的雨水讓路面滿是泥濘,夜空中如同彎刀一般的月亮再次出現(xiàn),風(fēng)仿佛銳利的刀子,在皮膚上劃過。
通過村子的時候,那種極度的安靜,讓人很不舒服。
整個小柳村,幾乎都快成空村了,剛才逃掉的也沒有多少人。
回到了我家的院子里頭,我先去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才回到了房間里頭的床上。
將哭喪棒豎在胸前,看著上面的押鎮(zhèn)神咒。
想著剛才青尸用的殃狼神咒,也不知曉他的實力和柳昱咒相比,孰強孰弱?
戚老爺子被抓,戚家那么多人被抓,恐怕戚家剩下的人不多,留給戚蘭心的恐怕也是個爛攤子。
不過我卻沒有時間去管這些小事了,她或許能做好善后。
我也希望鄒為民能問出來一些事情,這樣的話,我們就有線索了!
思索了一會兒,我又拿出來了宅經(jīng)翻看,翻到那張爺爺留下的泛黃紙張時停頓了下來,低頭看著其上的風(fēng)水圖。
我不走的原因,也就是因為這張紙,以及爺爺?shù)倪z。
再過兩天,也就是后天,到了他和奶奶說的三十年期限,我要去取出來那顆惡尸的尸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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