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和陳瞎子商議商議,看他有沒有什么看法。
其實距離我奶奶出去,也沒過多大會兒,何采兒從房間出來了,讓我別介意劉文三說那些話,他們住在這里挺開心的,也輕松。
接著何采兒指了指其中一個房間道:“詩雨給你收拾的屋子,你歇會兒吧,看得出來,你累壞了。”
我清楚何采兒的心態(tài),自沒有再多說別的,只是講了謝謝,便轉(zhuǎn)頭進了房間。
屋子里收拾得很干凈整潔,布置雖說簡單,但卻溫馨舒適。
靠墻是一張一米五的小床,床頭柜,衣柜,書柜一應俱全,在窗戶旁邊還有一張書桌,書桌上擺著我媽的遺照和靈位,窗臺上的一盆綠蘿花生機盎然。
我坐在書桌旁邊,閉眼凝神,霎時間我忽然覺得,坐在這里很平靜。
太陽穴好似被一雙手摁住,那手的力道格外柔和,也讓人特別地放松。
本來我還尋摸著想計劃,這緊繃的神經(jīng)一放松下來,腦袋反倒是昏昏沉沉。
“媽?”我聲音都有些口齒不清地嘟囔。
那股子放松和解壓感卻涌上來太多,我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再等我醒來的時候,我躺在房間的床上,這一覺睡得格外放松。
撐起來身體,我聞到房間里有一股香燭氣兒,扭頭一看,我媽的遺照前頭點了香燭,正在幽幽燒著。
遺照之上,似乎她的臉都透著幾分笑容。
“媽……”我喃喃低語了一聲。
翻身下床,穿上鞋走到院門口,推開門之后,夕陽暮色照射進屋內(nèi),天邊的火燒云透著絢麗的光彩,殘陽如血,分外刺目。
小黑趴在院子的角落吃雞,廚房門開著,里頭熱氣不停往外冒,能看見徐詩雨和我奶奶在一起忙活。
劉文三坐在堂屋的木桌后頭,時不時扔一顆花生進嘴巴里,咀嚼一番后,滋一口小酒。
何采兒正利索地在餐桌上擺放碗筷。
之前進院子的時候,我倒是沒注意劉文三的面相,現(xiàn)在這一看,他人中深長,比之前明顯了不少。
這人中深長代表的是子女運極強,晚年享樂。
苦兒早已經(jīng)喪命,劉文三沒有子女,哪兒來的晚年享樂,子女運極強。
這唯一的說明,就是他已經(jīng)有子女了!
我快步走到堂屋之前,何采兒也抬頭看向我,笑著說:“十六,趕緊坐下?!?
這一看何采兒,她的面相明顯也有所變化。
左邊眉毛長了一些,耳垂圓潤,下巴也圓了一點兒,她頭發(fā)更是黝黑柔順。
這分明就是三陽得子女的面相,配合上劉文三人中深長的面相變化,可以看出來何采兒必定是懷孕了,而且還要生男孩兒!
“文三叔,采姨,有喜事臨門,你們不早說,這事兒怎么能瞞著呢?”
“恭喜恭喜,我得給你們準備一件厚禮!”我喜悅無比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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