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卻了之前我們打開的扎紙匠許昌林的那一道門,其余的房門依舊緊閉。
被封死的墻面,以及墻面之上門窗的形狀,還是保持著原有的模樣。
我心生猜測,張爾用一個簡單的奇門遁甲的陣法,要攔住的應該就只是不懂風水的道士,以及風水術不夠精深的先生。
這府邸之中的先天十六卦風水位,他應該是沒有本事能改的,胡亂動,必定會出事。
憑借我對張尓的了解,他肯定不會貿然去改變什么。
并且,他應該不會猜測到,我還會再次來到這里。
畢竟我之前在他面前一直謙卑內斂,從不主動涉險。
若非被徐白皮逼至絕處,我也的確不會再來這府邸。
思緒間,我走到了堂屋那道門前的沙盤旁邊,坐了下來,靜靜地看著沙盤。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安靜了下來,靜謐的院落,甚至連蟲鳴鳥叫都聽不見。
沙盤上的兩座矮山,其中的穿心龍,指著小柳村的位置……
再一次看到這沙盤,便讓我醍醐灌頂!
我其實有想到,等馮家?guī)臀易龊脙汝柺械纳潮P,我就可以嘗試用周圍的風水來鎮(zhèn)徐白皮。
現(xiàn)在被這沙盤一提示,我當即就想清楚了,無需被動依靠原本的風水,我完全可以依勢改造風水,借力打力,事半功倍。
這小柳村之外的山,是靠著那條路,將穿心龍引到了小柳村之前!
我之前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才弄明白,我爺爺修那條路的時候,他肯定不會自己害自己,而是他不曉得袁化邵的算計,必定是我爺爺葬了李陰陽之后,改好了小柳村的風水,又想著修一條路,徹底改善小柳村人的生活。
可他卻沒料到,他修的這條路,早已經被袁化邵盯上了。
說不定,當時爺爺修路,還有袁化邵的暗中推動。
等路修好,爺爺就已經別無選擇,他能毀路?村民不會同意。
以及我的出生,命劫,才讓他不得不去活葬做路基。
我沒辦法讓徐白皮去活葬自己,因為我本事不夠,他也不知曉風水,但是我卻可以修一個風水局!
如果內陽市沒有足夠好,并且合適的風水位的話,我就可以用馮家和戚家的財力,強行改動風水!
一來可以用那風水,造福內陽。
二來,便是借用風水的死門,強沖老街,鎮(zhèn)壓徐白皮!
大吉的風水位越強,那死門的污穢也就越重,將其全部引入老街的話,徐白皮就插翅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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