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看我還感覺人不多,可細看下來,再將人分出去,這七十余人,頓時就分出去了一半!
半數(shù)人的水厄相,也就是說,這半數(shù)人在接下來下水,就可能出事喪命……
最后我點了點茍三塘,聲音格外凝重地說道:“茍家主,還有你,和他們一起。聽我安排?!?
“什么安排?”茍三塘始終還是開口,問了一嘴。
“去鎮(zhèn)內(nèi),這里的事情和你們無關(guān)了,其余人聽我和文三叔的吩咐做事,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茍三塘頓時面色一僵,他明顯還想說話。
其余人面面相覷,眼中也流露出對我的不滿。
甚至有人在小聲說故弄玄虛,他們好端端的,怎么就會出事了?下水撈尸什么意外都可能出,但是人手不夠,肯定就很難辦。
其中有一人聲音最大,態(tài)度也奇差無比,甚至還說劉文三不過是一個外姓撈尸人,就算是拿走了哀公像也不是正統(tǒng),憑什么指揮他們?
他這一開口帶頭,矛頭就開始指向劉文三了,甚至還有更過分的話出口……
甚至于他又說了一句,說劉文三和水尸鬼混跡在一起,丟了撈尸人的人,也是沒臉見祖師爺?shù)摹?
劉文三臉上明顯有了怒氣,他握緊了鍘鬼刀,額頭上有青筋來回鼓起。
他握刀的瞬間,其余的那些撈尸人,也分別將手壓在了卜刀上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臉色也沉了下來。
泥菩薩也有三分火氣,我是為了他們好,他們卻受不得這個好,就讓我心頭有抑制不住的怒氣升騰。
可他們又是我叫來的,如果出事太多,雖說有茍三塘從中作梗,但報應(yīng)也要落到我的頭上……這也是因果孽債。
現(xiàn)在時間耽擱不起太多,他們也必須離開不可,否則這事情就控制不住。
腦中思緒飛速掠過,我目光落至那個叫囂的撈尸人臉上,微瞇著眼睛,對他招了招手,沉聲道:“你過來?!?
那撈尸人挺了挺胸,冷笑了一聲,朝著我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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