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爾想要的,最重要的也就是那幾本書。
思緒之間,我們下了車,毛守一領著幾個道士快步走了過來。
他們先是和我打了個招呼,接著再看柳昱咒的時候則是復雜不已,身體都在微微發(fā)抖。
那一聲熟悉的柳家前輩,我卻沒聽他們喊出來。
上一次茅元陽帶走長青道觀絕大多數精銳,跟著柳家去羌族。
長青道觀想要建功立業(yè),想要得到柳家的器重,結果全軍覆沒不說,柳家其實還沒給任何交代。
“羅先生,請進?!泵匾蛔隽藗€請的動作,示意我們進院,話語直接就忽略了柳昱咒。
柳昱咒微皺眉頭,我卻不知曉,這是因為他想起來了茅元陽和長青道觀的全軍覆沒,還是說因為毛守一他們的無視?
不過我卻想起來了另一件事情。
就是茅元陽的兒子茅杉……我看過他心性,也怕他誤入歧途,便答應過他,讓柳昱咒收他為徒,若是柳昱咒不收,我會收他做記名弟子。
“守一,茅杉在么?”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柳家前輩也在這里,如果他不在,就讓他過來,我答應他的事情,要履行約定。”
我話音落下的瞬間,毛守一的臉上頓時就迸發(fā)出來驚喜。
“他……他在新建道觀……我馬上通知他,讓他來馮家!”
說話間,我們已經走進了大院,我捋了捋思緒,也不遮掩什么,直接和柳昱咒說了茅杉這件事兒,以及我認為的,柳家應該給長青道觀一個交代。
這交代不是我讓柳昱咒非要收茅杉為徒,而是希望他看看茅杉有沒有那個資質,如果沒有的話,希望柳家給與長青道觀別的補償,畢竟那么多條人命,而且就連茅元陽這個觀主都搭進去了,他們是真的信任柳家。
柳昱咒沉凝片刻,直接點頭說了個好字,我頓時松了口氣。
我們一行人經過前院,徑直進了堂屋。
此時馮志榮正在堂屋里來回踱步。
看見我們之后,馮志榮立刻停下來,神色敬重地和我們打了招呼。
不過我卻注意到,馮志榮的臉色其實不怎么正常,透著幾分病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