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時間耽誤下來,天已經徹底黑了,一輪殘月掛在空中,透著一股子幽冷。
馮軍時不時從后視鏡瞅我一眼,眼中敬佩更多,好奇也更多。
不過他并沒有開口多問。
臨快到老街的時候,我告訴馮軍,讓他也跟進一下這件事兒,時不時聯(lián)系一下鄒為民,等出了結果之后,讓他把這件事情告訴何采兒。
馮軍鄭重點頭,表示知道了。
我看向窗外,路面開始熟悉起來,可當我們逐漸靠近老街的時候,很多路段又都變得陌生了。
終于到了老街的街口之外,我長吁了一口氣,下了車。
街口的位置,有一個修筑了一半的牌樓,這牌樓的下半截,儼然能看得出來家仙廟的影子。
至于在牌樓之前,本來是一條兩側都有不少老房子的街道。
現(xiàn)在已經直接被拆掉了!
一條寬闊的長路,兩旁則是剛栽下不久的樹。
用來對付徐白皮的穿心龍已然初具規(guī)模!
在牌樓的右側,一個簡單的工棚里,亮著節(jié)能燈。
木板床上,斜靠著一個頭發(fā)花白,穿著花花綠綠的小腳老太。
她身上掛了不少鈴鐺,腰間還別著鍘鬼刀和哭喪棒。
這不正是何老太嗎?!
在工棚門口擺了一張桌子,桌子上血淋淋的,其中一個托盤,放置著不少雞頭。
這會兒正有一個黃皮子叼著一只雞頭,飛速地躥下桌子,鉆進了老街。
我心頭更是松了口氣。
讓何老太過來守著,其實我也怕在徐白皮這方面出問題。
明顯,何老太將這事兒解決得妥妥當當。
我快步走到工棚前,警惕地掃過四周,在這里說話行事都要小心,不能露出馬腳,讓徐白皮猜出什么端倪。
“何婆婆?!蔽艺驹诠づ镩T口,畢恭畢敬地喊了一聲何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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