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兩側(cè)的廂房屋門緊閉,堂屋的門反倒是開著的。
堂屋正中擺著一張木桌,木桌上點著一根粗大的蠟燭!
那蠟燭透著黃白色,火苗燃燒得很是穩(wěn)定,光線還透出來不少,讓院子都多了一些光亮。
我定了定神,抑制住急促的呼吸。
本以為兇屋煞是直面的恐怖,卻沒想到,如今只是透著陰翳和頹敗的氣息。
就像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一般,險地之中看似安全的地方,其實最為兇險!
我并沒有直接往前走,而是先掃視了一圈院內(nèi)的地面。
一眼看下去,我并沒發(fā)現(xiàn)包著宅經(jīng),骨相,陰生九術(shù)這三本書的包裹。
這會兒我有點兒后悔了,我應該仔細問清楚一些的。
之前何老太說的時候,我下意識地就認定了,她是將書扔進了院子。
可現(xiàn)在沒看見有,那就只有兩個可能,一是院子里頭的“東西”,將書撿走了,二是何老太進來了這里,將其放在了某個地方……
不過很快,我就否定了后者,她如果那樣做了,必定會告訴我,現(xiàn)在看來就是前者了。
那就只能先解決了兇屋煞,再去找書!
我邁步走向堂屋的同時,用余光不停地瞟向兩側(cè)的廂房,我在回憶當時瞿姑婆在哪個房間。
我還記得清楚,當時她胸口上扎著一把匕首,分明是她自殺,以自身化煞,就是不曉得,她那口氣有沒有咽下去,現(xiàn)在是正常的血煞,還是活尸血煞。
正常血煞就只能撞祟,活尸血煞能動,更兇!
柴少爺當時還只是白煞,不足為懼,呂巧兒卻是白衣殺血衣的破尸,撞祟更兇。
不過至少這后院里沒有其他人,那就沒有讓他們撞祟的媒介!
理清思緒后,我快步走進了堂屋。
本來柴少爺?shù)墓撞膽撛谶@里,可現(xiàn)在除了這張桌子,竟沒什么大件的東西了。
我定定地看著蠟燭,那材質(zhì)……讓我想到了尸油?
就在這時,身后卻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這聲音讓我心頭微顫,驟然回過頭去。
堂屋門口冷不丁地站著一個女人,她雙目呆滯,面色茫然,手上還端著一個托盤。
“打鬼的陰陽先生,請你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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