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三天前,逕口村那邊有人報案人口失蹤,本來這是小事兒的,每天都有人失蹤。”鄒為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我微瞇著眼睛,沒有開口去打斷鄒為民的話。
他繼續(xù)說道:“不過馮家在很早之前就找過我們,希望我們注意一個人,就是逕口村的風水先生,張爾?!?
“上頭安排了幾個便衣,隔三差五會去一趟逕口村,不過張爾神出鬼沒的,一直沒見到過人?!?
“一直到三天前接到報案的時候,剛好便衣也去了逕口村,本來上頭是要問問他們,有沒有什么情況,結果人也聯系不上了,這事兒就小不了?!?
我的瞳孔緊縮了起來。
張爾不只是會偷壽,還有很多邪祟手法,包括我曉得的人點燭,以及紙扎術,都得要人命人皮。
只不過兔子不吃窩邊草,張爾動了逕口村的人?那應該是逕口村那個人,在命數上,或者其他原因之上,值得他去動。
可他還動了便衣,難道是因為他被便衣發(fā)現了什么?所以才要殺人滅口?
正當我思索的時候,鄒為民又繼續(xù)說道:“今天早上的時候,那幾個便衣回來了,我給你看看照片?!?
鄒為民的話讓我更是心頭一緊,他已然走到了我身旁,將手機遞給了我。
三個普通便衣,都是約莫年紀在三四十歲上下的男人,坐在一排椅子上。
單從照片里就能看出來,他們直視著前方,眼神之中卻透著空洞,像是沒有神志一樣。
“羅先生,你看得出來問題吧?”鄒為民明顯是在努力保持平靜。
“他們應該全都沒了神志?”我索性直接開口詢問,心頭沉重。
“對,就像是癡傻了一樣,說什么都沒反應,做什么也沒反應,送了相關醫(yī)院,做了全面檢查,說是精神方面出了問題,不過真要給個書面的鑒定報告,醫(yī)院給不出來?!?
鄒為民停頓了一下,聲音沙啞地繼續(xù)道:“人口失蹤,便衣出事兒,這兩件事看上去沒聯系,但是馮家讓我們注意過風水先生的問題,沒有聯系,沒有線索,就是最大的問題,所以上頭直接讓我來找你,希望你能夠協助我們解決,還有,上頭想讓你先去看看人,希望不要有人出事?!?
我卻猛然間想到了之前瞿姑婆對付我的手段……
要真是那樣,這事兒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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