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他的血衣,在袁化邵府邸之中破了一塊!”說到這里,我不禁心頭一寒。
難道說,張爾拔魂,是要修復那件血衣?
若果真如此,他得害多少人?
“十有七八,是這個可能了。”陳瞎子語氣冷了不少。
“敵在暗,十六你要小心?!彼侄诹宋乙痪?。
我正凝神思忖,陳瞎子又開口,再一次告訴我,這三個人他救不了,除非我將載著他們魂的東西拿回來,若是能肯定是血衣,就得拿回來血衣,他才能幫忙。
他打算現(xiàn)在先去老街,他怕他師父一個人出問題,他要和她一起守著坐鎮(zhèn)。
我點點頭,同時告訴陳瞎子我明白了,接著我看向了鄒為民。
在我跟陳瞎子溝通的過程中,鄒為民的神情一直很凝重,現(xiàn)在更是臉色鐵青,他的手一直放在腰間那個黑色的手柄上,明顯是要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憤怒。
“張爾不好找,他已經(jīng)做了不少事情了,很多不好形容,不過他是一個很大的威脅,人絕對不只是會失蹤一個,這件事情我會盡全力幫忙,我也在找他,我需要……”我盡可能把話說得簡明扼要。
可還沒等我說完,鄒為民卻直接打斷了我的話。
“羅先生我聽得明白,我去找上頭簽字下令,只要他在內(nèi)陽出現(xiàn)過,肯定能找到蛛絲馬跡!這事兒麻煩羅先生了?!?
看到張爾又做出了這么陰毒的事,我心情沉重,但現(xiàn)在有陽差介入,倒是也讓我們多了不小的助力來對付張爾。
之前李德賢的事情也全靠了他們,通過監(jiān)控夜以繼日的排查,才找到李德賢和顧若琳大哥的線索。
我點了點頭,表示他們有任何線索就直接聯(lián)系我,并且我拜托他幫我送陳瞎子去老街。
鄒為民本來想我和他們一起行動,再去見見他們的領導。
我婉拒絕,并告訴他,我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辦,這件事兒也耽誤不得,而且我辦了這事之后,還得需要他抽調(diào)一些人手給我,監(jiān)視一個地方,不能讓任何一個人進去!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