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朝著戲臺之上走去!
剛才是何雉不讓我打斷,是她想看下去。
甚至我覺得,這一場戲唱了肯定不只是一次,張爾多半想要水滴石穿,慢慢磨,然后達成目的。
何雉明顯讓其他老人走了,很直觀地表示了不摻和,我豈能再給他這個機會?
很快,我就來到了戲臺之下!旁側(cè)有個臺階,我就從那里快步走了上去。
當我剛上戲臺的時候,又是簌簌兩聲,代表李陰陽,張爾,以及何雉的紙扎都被拽回了房梁之上。
我警惕地提防著其它紙扎出現(xiàn),微瞇著眼睛,掃視戲臺一圈后,沉聲喝道:“戲,唱完了,張叔,你拜師又失敗了,何必還要藏頭露尾?!”
“我來了,難道你不高興么?!”
此刻我想的,就是要和張爾正面硬拼!
既然我今天來了,巧合地看見他用紙扎唱戲,那這也是一個機會!
只不過,回應我的只有寂靜。
別說是張爾出現(xiàn),就連一個紙扎都沒掉下來……
可我卻絲毫不敢放松警惕。
“張叔,地支筆不想要了么?金算盤,你也不想拿?我可以告訴你,我身上不但有你想要的地相堪輿,還有更多你想要的東西!這可能是你唯一一個機會,現(xiàn)在我就一個人來,下一次,我就落不了單了!”聲音自戲臺之上傳遞下去,在大院之內(nèi)形成連綿不斷的回音。
可張爾,還是沒有出現(xiàn)……
突然,在那鐘后的木墻破洞之中,傳來了簌簌的聲音,好似是人的腳步聲。
我心神一震,目光死死地盯視著那里。
可是卻并沒有人出來,那聲音也漸漸消失了……
跑了?
我想到這里,便疾步往前走去。
偏偏就在這時,一個影子忽然一下子躥出了木墻破洞。
這,是個我從未見過的陌生的人。
不過他的身上,卻穿著一件滿是血色掌印的泛黃白衣!很明顯,這血衣之上有不少破損的跡象,同樣也有打了補丁。
他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眼中透著一股濃烈的恨,還有一種感覺……
這感覺,怎么像是很熟悉?
我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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