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等風(fēng)水局修建完工,牌樓會瞬間崩塌。
我腦中迅速推演分析,并沉聲說道:“你們封了牌樓,應(yīng)該有不少黃皮子會來吧?”工匠立刻就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這速度就和雞吃米似的。
不過他立刻說道:“何老太太吩咐,大肆殺雞,供奉三牲,還請了好多人跳秧歌,還寫了個很大的告示,就是說牌樓即將完工,要最后修繕,搭上紅布,最后才會拆開?!?
“本來第一天封的時候,有不少黃皮子想來偷看,按照何老太太說的做了,它們就沒來了,等到了殺雞的點(diǎn),就出來喝雞血,吃雞頭,甚至老街里頭還有不少人,跟著一起扭秧歌……那些人都中邪了似的……”
工匠這番話,頓時讓我松了口氣。
何老太這臨機(jī)應(yīng)變的本事很強(qiáng),若非是她這樣做,就算是不露餡兒,徐白皮都會察覺到問題所在。
我低頭沉思。
此時,陳瞎子卻忽然開口道:“十六,鄒為民他們的事情,暫時管不得,老街的事情,你要盡快插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又會出現(xiàn)變故?!?
“陳叔,我曉得?!闭f完,我深吸了一口氣,又立刻詢問馮志榮,柳家的其余道長呢?
馮志榮馬上便告訴我,我們出發(fā)離開的時候,他們就在柳化陰柳化陽兩位道長的安排下,分散開來,全部擴(kuò)散到修建的風(fēng)水局附近去了,具體他們在哪兒,他也不曉得。
我瞳孔緊縮了一下。
柳昱咒也到了堂屋,他平靜地開口道:“放心,他們不會打草驚蛇,該現(xiàn)身的時候,絕對會現(xiàn)身?!?
語罷,柳昱咒沒再繼續(xù)說別的,只是問我怎么打算。
我沉凝,思索了許久之后,才說道:“何婆婆的安排,不要打斷?!?
“工期正常進(jìn)行,牌樓直接修繕完工,但是不要拆開布,完工的牌樓,會擋住這逐漸形成的穿心龍,至少現(xiàn)在不會再落磚,不過風(fēng)水局形成的瞬間,它也有崩塌的可能?!?
“柳道長,你要通知一下柳家的前輩,我還會在老街內(nèi)辦一場慶典,會辦得很大,很隆重,人直接全部進(jìn)老街?!?
“這種情況下,徐白皮不好攔,應(yīng)該也不會攔住,你們?nèi)ニT前慶賀,每個人的脖子上,都要掛一串雞頭?!?
柳昱咒眉心皺起了一瞬間,又舒展開來:“可以。”
我深吸了一口氣,又繼續(xù)說道:“柳道長,要委屈你被綁起來,你也是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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