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青山卻皺眉低頭,若有所思。
現(xiàn)在這視線問題能困擾我,卻明顯沒給楊青山造成困擾。
這時我才從銅箱里取出了熒光棒,我拿出來的不只是一根,而是一把十幾根,我將其擰在一起,又用繩子捆起來,待熒光棒發(fā)亮之后,因為數(shù)量足夠多,光線便足夠明亮。
但熒光棒能散發(fā)出去的光源始終還是不夠遠(yuǎn)。
“青山前輩,麻煩您將這捆熒光棒扎在下面某個位置,讓我也看看情況?!蔽乙贿呎f著一邊將熒光棒遞向楊青山。
他輕拂了一下袖口,一柄黑漆漆的桃木劍已然到了他的掌中。
“咔嚓!”一聲輕響,我手上的熒光棒突然就消失不見了,而我們面前巖石斷裂處的下方,大約七八米遠(yuǎn)的地方,瞬間有了一束光暈。
我趕忙順著光源定睛細(xì)看,發(fā)現(xiàn)這一段斷裂處的下方,也就十余米深,而在另一端的山壁之上,還有一個幽深的洞,所有的水流全部都灌入其中,消失無蹤。
很明顯,這洞的存在,直接打消了我之前所猜測的,水會完全以地龍水的形式流回東霧山脈的可能性。
現(xiàn)在看來,一切正如楊青山所說,水是從另一個口子泄掉了。
之所以枝龍水不夠,就是因為這個口子的大小,剛好超過了枝龍水流淌的水流量,所有的水,都沒有留在山內(nèi)!
看來所謂的“無底洞勾魂音”中的“無底洞”也并不是無底,民間有這樣的說法,恐怕是因為這沿途的危險,沒有人能真正走到這最深處,他們或是半路折返,或是在途中死于非命。
我約莫估算了一下距離,在我們走到全程三分之二的時候,四周出現(xiàn)的骸骨最多,到了這里,就完全沒有任何活物活動過的跡象。
我飛速地分析推演后,說道:“水龍補(bǔ)干龍的方式,可行,不過是不是最好將這個洞給封死?讓水徹底填滿這個地方,再填入裂谷之內(nèi)?”
“淹沒掉整條裂谷,再從裂谷口流返,和天塹江匯合在一起么?”楊青山反問道。
我點點頭,說道“沒錯!”
楊青山忽然說道:“你有沒有想過一點,水流太高,會有什么后果?”我思索片刻后答道:“整條裂谷會消失,之前谷底有一半是路,但如果變成全部是水,而且水流很兇,這裂谷景點就不可能存在了?!?
“還有呢?”楊青山繼續(xù)問道。
“還有?”我皺眉,再多做思索,整個人都是一僵,頓時不再語。
楊青山搖搖頭繼續(xù)道:“東霧山旁邊的村落,地勢低緩的地方,全部都會被淹沒,說不上民不聊生,但也是會突發(fā)水災(zāi),讓很多人承受這苦難,你的方式很直接果斷,可不能那樣做?!?
“我……”剛開口,我便又閉口了,看著那個十余米寬,卻不知深多少,去何處的洞,久久不能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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