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換個人不行嗎?”
“我也想跟過去!”
李愁一臉不情愿的看著玄冥子,恨不得現(xiàn)在就出發(fā)。
秦貞玉不只是他皇嫂,更是他的伯樂。
如果不是秦貞玉,他現(xiàn)在還是南峰山上的一個土匪,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秦貞玉出事,卻什么都做不了。
絕對不行!
玄冥子抬手放到李愁胳膊上拍了拍,低聲道:“你可能不知道,那我就跟你講講我的之前。”
他之所以不怕越國因為他本就是越國的人。
他帶兵打仗助越國走上頂峰,他也成為越國歷史上最優(yōu)秀的皇帝。
但是他根本就不喜歡這種生活,就把皇位給了三歲的兒子獨自離開,研究蠱蟲,各個地方歷練。
不過那都是很久遠的事情了,怎么算都有幾十年。
就連他都記不清越國到底是什么樣了。
現(xiàn)在越國的皇帝文曉是他的孫子,而玄冥子的本名就叫文晨。
聽見這話李愁抽了抽嘴角,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玄冥子。
“你是說,你是那個消失不見的太上皇?”
雖然文晨離開,但先皇一直都給他留了位置,仿佛這樣他還能越國守護著。
玄冥子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臉上有些尷尬。
“行了行了,我讓你留下你就留下,沒有人比我更了解越國皇宮,要是我都救不了秦將軍那別人也就沒辦法了。”
說著就抬手錘了錘自己的腿。
“只是可憐我這個老頭子了,年紀這么大了還要為了你們的事情奔波?!?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余毒如果不清楚干凈岳月體內(nèi)的毒素會再次沖上來,到時候不好處理。”
“你就在這里照顧好岳月就行?!?
說完轉(zhuǎn)身就回了房間,不給李愁再說什么的機會。
第二天,等李愁在過去的時候那還有玄冥子的身影,早就成了空房子。
李愁攥緊拳頭心里很是復(fù)雜,如果先生說的是真的,那沒有人比先生更了解越國,他應(yīng)該相信先生!
晚上,玄冥子還沒有剛到達越國就看見一個小乞丐,小男孩直直的跟在玄冥子身后,臉上滿是好奇。
玄冥子回頭,等看見這張臉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說實話,他都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是他離開的時候兒子已經(jīng)有了兩歲,會叫父皇了已經(jīng)。
這小臉逐漸和記憶中的小臉重合,一模一樣!
看著這個孩子玄冥子的心里很是心酸,許久這才抬手揮了揮。
“過來?!?
小男孩走到玄冥子旁邊停下,滿大眼睛直盯著玄冥子。
玄冥子抬手在這孩子的腦袋上摸了摸,低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文柯。”
文,這孩子姓文!
玄冥子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文柯皺眉困惑道:“怎么這兩天老是碰見奇奇怪怪的人,前幾天遇見個奇怪姐姐,現(xiàn)在還遇見個奇怪老頭?!?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不想在這里墨跡下去。
“你和文曉什么關(guān)系?”
聽見這話文柯整個人都僵在原地,扭頭看向玄冥子眼神也變得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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