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三輪車的老頭,先被攔住。
金家的那些人,二話不說,一哄而上,把拉著紙扎的三輪車,里里外外給翻了一遍,老頭也被金家的人給推翻在地,但是,他們什么都沒有找到。
他們立即跟金生彬打電話,告知金生彬,拉紙扎的三輪車上,沒有沈初雪的尸體。
掛斷電話。
金生彬目光一冷,指著前邊對司機(jī)下令道。
“把車子,橫在路中間,攔住那輛拉衣柜的小貨車!”
司機(jī)迅速開車行動,幾乎是一個半漂移,就堵住了這條本就不太寬的馬路。
那個小貨車的司機(jī)見狀,立即剎車,想要調(diào)頭,但后邊另外一輛車出現(xiàn),把小貨車后退的路,給堵死了!
金生彬下車。
他手下的二十多個人,也一同下車,手里邊的甩棍,敲著手掌,威懾力十足。
小貨車被圍了起來。
盯著車上的那個衣柜,金生彬得意地笑著。
“你們幾個,搜這個衣柜!”
幾個人迅速上車搜查,小貨車司機(jī)嚇得,抱著腦袋趴在方向盤上,也不敢動。
搜了一遍,可金生彬的人卻說,衣柜里是空的,什么都沒有。
不過,金生彬一點兒都不慌張,他斷定,沈初雪的尸體,就藏在這衣柜里,因為,他知道,這個衣柜有個夾層。
“廢物,都起開,讓我來!”
金生彬自己跳上了小貨車,走到了那個衣柜前。
他拿起了車上的一把斧頭,沖著衣柜里邊的底板上,就劈了過去!
這一斧頭,里邊的夾層就被劈開了。
“這衣柜,居然有夾層?”
旁邊那些人,激動的說著,可是,金生彬卻傻眼了。
這衣柜的里邊,的確有夾層,但是,夾層的里邊是空的,里邊根本就沒有沈初雪的尸體。他又沖著衣柜劈了好幾下,可是,里邊依舊什么都沒有。
小貨車司機(jī)嚇得,哭著喊。
“這位大爺,我……我就是一個,收二手家具的??!你……你們劈我這衣柜,干嘛?”
金生彬憤怒不已。
“閉嘴!”
小貨車司機(jī)不敢說話了。
而金生彬整張臉都黑了,他這會兒,才突然想起之前被開走的那輛拉著棺材的小貨車,那輛車有沈家的兩位高手守著。
那輛車,太過招搖了。
可正是這個原因,金生彬覺得他自己的判斷肯定沒錯,他當(dāng)時極為自信地放過了那輛車。
“媽的,沈初雪,一定在棺材里!”
金生彬此刻才知道,自己這是被耍了,他氣得渾身發(fā)抖,那一臉橫肉都是一陣陣的抽搐。
“追!”
“現(xiàn)在立刻給我追!”
“先前的那輛貨車,不管跑到什么地方,一定要給我追上!”
大約半個小時后。
沈縣的郊外。
金生彬派出的那些車輛,還真的將拉著棺材的小貨車,給逼停了下來。車上,沈晁和沈玨依舊坐在棺材上,見有人攔車,他們迅速動手。
沖上去的前幾個人,全都被沈晁和沈玨撂翻了。
金生彬坐在遠(yuǎn)處的那輛車?yán)铮⒅嚿夏沁叺拇蚨贰?
見十幾個人沖上去,都干不過沈晁和沈玨,那金生彬目光一冷,直接沖著他身邊的兩個人打了個手勢,那兩人過去,跳上車,兩腳就逼的沈晁和沈玨,連連后退。
很顯然。
這兩位,也是高手,實力甚至不亞于沈晁和沈玨。
金生彬也從車上走下去。
他手下那兩位高手,逼得沈晁也沈玨遠(yuǎn)離了那兩口棺材,雖然無法直接制服沈晁和沈玨,但是也壓制住了他們,使得他們無法護(hù)住沈初雪的棺材。
“好了,你們過去,把棺材打開!”
金生彬打了個手勢,讓他手下的人動手。
盯著那口棺材,金生彬道。
“媽的,跟我玩無間道,你們,還嫩著呢!”
“直接把沈初雪的尸體,給我拖出來,今天晚上,我們就回趙家村!我看,這次誰還能攔??!”
金生彬已經(jīng)認(rèn)定,沈初雪的尸體就在這口棺材里。
可是,那口棺材打開。
金生彬的手下卻說。
“金老板……這……這口棺材里,也……也是空的!”
金生彬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過去,上車,帶著沈初雪的尸體回趙家村了,聽到這句話,他整個人的身體一僵,回頭的時候,他臉色已經(jīng)變了,他怒道。
“這絕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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