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清醒,就已經(jīng)在他坐的位置了。
換之。
我與這個房間里的那個我,已經(jīng)融為一體。
我不知道與他融合,體內(nèi)到底多了什么,總之,感覺整個人的周圍,好像溫暖了許多。當(dāng)我起身的時候,我看到,兩道虛影出現(xiàn),虛影一大一小,化成兩道法印,入我體內(nèi)。
開第三道門生門之后,我可得靈寵的數(shù)量,也變成六位。
雖然距離之前,九爺用出了十只靈寵的場面,還有一些差距,但終究還是近了。
完成這一步。
我原本準(zhǔn)備,朝著房間外邊走去。
可是,當(dāng)我走到門口附近的時候,卻見旁邊門口的墻壁上,掛著一幅畫。
那是一幅古畫。
紙質(zhì)發(fā)黃,甚至,畫像中有些部分的線條,都有些不太明顯了。
但是,古畫上的人物,還是能夠看出來的。
那人居然也是我自己的模樣。
其他房間,沒見過這樣的畫,我走過去,近距離觀察這幅畫。
可沒想到,這幅畫可能是年代久遠(yuǎn)的問題,我都還沒有看清楚畫上的題跋,寫著些什么,整個一幅畫,就開始碳化,一點點的爛掉,上邊的畫像,也散了。
一幅畫,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就那么消失了。
我在想。
我的畫像,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一幅古畫上?
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一幅畫就只剩下兩頭的卷軸了。
一端卷軸掛在墻上,另外一端卷軸,掉在地上。
同時掉在地上的,還有一本書。
那是一本古書,雖然有些破舊,但保存得相當(dāng)完好,而且,書的封面上,被一道法印給封著。
我拿起來,但無法直接打開這本書。
只能夠看到,這本書的書名。
《靈骨圖錄》。
我沒有貿(mào)然打開這本書上的封印,我擔(dān)心,這本《靈骨圖錄》也跟剛才的那畫卷一樣,快速的碳化而變成塵埃。所以,我就先把這本書收了起來,等從這里出去之后,我再認(rèn)真研究。
靈骨圖錄,一定是靈骨一脈的精髓。
書上沒有作者的姓名,但是,我猜測,剛才那幅畫上的人,或許就是這本書的作者。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剛那畫像上人,怎么會跟我那么像?
墻上的畫毀掉了。
但兩頭的卷軸,還保留著。
為了弄清楚這幅畫卷的來源,我將這兩條卷軸給取了下來,出去之后,也要好好鑒定一下,這畫卷到底是什么年代的東西,為什么會這么特殊地掛在,這個房間里?
或許,等九爺醒了,他會知道,或許,白衣二叔那里,也能夠問到一些線索。
再收好卷軸,我便從這第三道門之中,走了出去。
從二樓,來到一樓。
黃三,還有白衣二叔都走了過來。
黃三很是激動,恭喜我。
而白衣二叔走過來,上下打量,認(rèn)真地看著我道。
“小易,不得不說,我之前,小看你了?!?
“連開兩道門,在靈骨一脈的過去,沒有一個人做過?!?
我覺得,白衣二叔一定是對靈骨一脈非常了解的人,所以,我拿出了那兩個卷軸。
白衣二叔顯然沒見過這東西。
關(guān)鍵,這東西就倆卷軸,也沒有畫。
他問。
“這是什么?”
我直接回答。
“第三道門,生門之內(nèi),所掛的一個畫卷,只可惜,畫卷化成了飛灰,只剩下了這一對卷軸。”
白衣二叔并沒有把卷軸接過去看。
他只是說。
“九爺別墅,建立的位置,就是靈骨一脈古代的遺跡之上。二樓,看起來只是別墅二樓,實際上,卻是靈骨一脈祖庭的遺跡,八門看起來是八道門,但每個人看到的八門,都是不一樣的。”
“八門不一樣,進(jìn)入八門之后,所看到,所得到的東西,更是不一樣的?!?
“所以,不管拿到什么,都是小易你自己的機(jī)緣。”
“哪怕暫時參不透的東西,終有一日,你會明白,其中玄妙!”
白衣二叔只是簡單看了一眼卷軸。
他繼續(xù)說。
“此物,年代久遠(yuǎn),很難斷代?!?
“但不可否認(rèn),至少,有一千年以上的歷史,小易,好好留著它,或許有朝一日,會有驚喜!”
白衣二叔的解釋,我自然能聽懂。
二樓,不單單只是一些簡單的房間而已,那是靈骨一脈的祖庭遺跡,否則,幾個房間,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幫人開了靈骨一脈的脈門了?
我這邊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
接下來,要等待的,就是黛玉那邊的情況。
我不會去打擾她。
只是在這邊,安靜地等待著。
這時。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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