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
周七娘的俏臉劃過一抹驚訝,她還以為趙恒知道韓花棠和三小姐的關(guān)系以及刺殺幕后者消息,是來自眼前氣質(zhì)不凡的男子,現(xiàn)在聽到韓花棠的親口否認(rèn),周七娘詫異之余也掠過一抹如釋重負(fù)。
她雙腿一并讓自己身子貼向韓花棠:不是你就好呵!趙恒早上在中楠海爆出你和三小姐的關(guān)系,我還以為是你無意中泄露了情況,如今不是你所為我就徹底放心,怎樣對付趙恒有困難嗎
需要人手的話盡管開口,我可以給你調(diào)集人手。
說到這里,周七娘臉上涌現(xiàn)一抹傲然:他們都以為周氏勢力全擺在國外,殊不知數(shù)十年前就開始在國內(nèi)重新落戶發(fā)芽,這次如能把江破浪順利救出來,就能贏得江老支持在國內(nèi)強(qiáng)化根基。
韓花棠目光保持著平和道:七娘,我對政治金錢從來沒有興趣,我只對美酒、名劍、美女有興趣,喝盡天下美酒,仗劍笑傲江湖,再跟賞心悅目女人談笑風(fēng)生,這就是韓花棠的人生理想。
他淡淡補(bǔ)充:放心,我會給趙恒壓力放人。
周七娘近距離看著避無可避的韓花棠,紅唇輕啟呵氣如蘭:你不要以為是我個人在幫你,趙恒早上當(dāng)著二十多名大佬的面羞辱我,還不自量力死扛不放人,這筆帳我怎么都要跟他算一算。
她的眼里流露出不該有的關(guān)懷,即使是打著周氏顏面也難于掩飾,同時她的手放在韓花棠習(xí)慣,有力溫暖卻多一抹漣漪:而且你第一次行動失敗,再要襲擊就困難很多,讓我找人幫你吧。
韓花棠按住周七娘的手,聲音平淡回道:謝謝七娘的好意,不過事情我一個人可以擺平,你按照你的方式解決我循我的途徑做事,這是我早就跟周老定好的,我不喜歡他人來安排我的行動。
七娘,再見!
韓花棠松開周七娘溫潤的手,推開正在行駛的車門竄出去,幾個起落就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周七娘看著不見蹤影的夜晚,眼里閃爍過一抹欣賞和溫柔,隨后閉上眼睛輕嗅著韓花棠殘留的氣息。
半夜二點(diǎn)的時候,周七娘從她所住的床上爬起。
在黑暗中,她拔響了放置在梳妝臺上的越洋電話,電話只響了兩聲,便被對方拿起接聽,周七娘似乎知道接聽電話的人是誰,在沒有確認(rèn)的情況下,便壓低嗓音,把今天所有事情都做了匯報。
周七娘的話語簡明扼要,客觀真實(shí),不滲雜任何個人情感,但顯然所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她說完后,電話的另外一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任何聲音,就像是根本沒有人接聽一般。
周七娘拿著話筒,靜靜的等待著,臉上沒有絲毫不耐之色,十多分鐘后,周七娘從電話里,聽到了一句低沉有力的指示,隨后,對方掛斷了電話,只是簡短一句話就讓周七娘清楚下一步計劃。
周七娘把話筒緩緩放回,然后點(diǎn)燃了一根煙。
只是穿著一襲透明絲綢睡衣的她,把自己幾斤*的扔在房間陽臺,她俯視著京城璀璨不滅的燈火,夾著香煙徐徐吐出一個煙圈,隨后看著自己染著紅色甲油的雙腳,臉上生出一抹曖昧笑容。
接著她微閉眼睛,回憶著那個曾經(jīng)喝醉把玩自己玉足的男人,有些東西于一人可能是痛苦,但于另外一人卻說不定是永恒記憶,周七娘嘴角微微翹起一抹弧度,在黑暗中,唯有煙頭明滅不定。
趙恒,韓兄的恥辱我一定要討回來。
周七娘吐出一個煙圈,煙霧迷蒙了她那張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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