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衣女鬼一臉懵逼的看著花心鬼和小噠。
什么意思……
這兩句不是詩句而已嗎怎么從他們倆嘴里出來就感覺變了一個味道呢……
小噠正在問:對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花心鬼說道:我叫寧白菲,不過現(xiàn)在他們都叫我花心鬼,花心姐姐。
小噠咦了一聲:花心鬼你怎么死的
花心鬼感慨:說來話長,簡單來說就是我在準(zhǔn)備結(jié)婚的時候又同時交往兩個男朋友……
小噠詫異:臥槽,腎虧死的
花心鬼梆的一聲敲了一下它腦袋:想什么呢!
女人怎么能說腎虧
說起來有點(diǎn)離譜,我的前任騙走我的錢,跟著我的前前任私奔了!這事兒被我老公發(fā)現(xiàn),我為了挽回我老公不慎摔死。
小噠:
短短幾行字,把它c(diǎn)pu干燒了!
總之就是三個男人把你弄死了是吧!小噠總結(jié)。
花心鬼:你這么說也沒錯,但我寧愿是另外一個意義的弄死,哎!
小噠深表同情:下輩子注意。
花心鬼點(diǎn)頭:如果有下輩子,我一定要死得其所。
一邊的嫁衣女鬼:
等等!她還沒上車呢,車就從她臉上碾過去,留下了兩條輪胎??!
你們能不能說慢點(diǎn)……奴家聽不懂呀!嫁衣女鬼懵逼的說道。
她覺得自己搞懂花心姐姐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她以為自己坐上了火車,原來還是在踩自行車。
哎!
這輩子都想做一個像花心姐姐這么灑脫的人,這是嫁衣女鬼畢生的夢想。
花心鬼和小噠一邊說話一邊瞎晃悠,結(jié)果來到了蘇意深房間門口。
花心鬼咦了一聲,沒開門的情況下把一個腦袋探進(jìn)去:我去,蘇意深竟然在睡覺!
她雙眼放光。
蘇意深連續(xù)上了兩天夜班,又連軸轉(zhuǎn)做了六臺手術(shù),累到透支,此時睡得沉沉的。
之前蘇老夫人來叫過兩次讓他下去吃飯,都沒能把他叫醒。
此時睡夢中的蘇意深,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他睫毛微顫,茫然的睜開了眼睛。
房間里靜悄悄的……天快要黑了,除此外好像并沒有什么異常……
這時候,突然感覺哪里不對……
掀開一點(diǎn),一點(diǎn)點(diǎn)就行!
你別動!我來動!
你行不行啊我要求不多,看一下胸肌就行……畢竟是粟寶的小舅舅,要尊敬。
臥槽看胸肌你從底下開始掀!而且你這看都看了還尊敬
蘇意深睡得太久了,只覺得耳邊的對話不是很清楚,人處于魂游的狀態(tài),整個世界都不太真實(shí)。
他茫然低頭,下意識看過去……
只見某個地方聳立了起來,把被子都頂起來了。
等等,他有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