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男人渾身一僵,猛然睜開了眼!
蘇明歌感覺自己摔到了一個大石頭上!
她發(fā)誓自己絕不是故意的!
“你做什么?”魏遠忽然低聲喝道。
考慮到床上還躺著蘇明文,他還是壓低了聲音,蘇明歌這會兒也急了,急著“按著”他起身。
她的手對比魏遠的身軀,簡直就是嬌小……魏遠額頭青筋突突直跳,只感覺柔軟一團在他懷里亂蹭……
貓兒踩似的……
他是個二十出頭的正常男人,血氣方剛……懷中人剛沐浴,馨香撲面而來,魏遠幾乎是瞬間捏緊了拳頭,克制著伸手的沖動……
一股熱氣直直從頭頂沖到下腹,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某處不可遏制地有了反應……
不過蘇明歌完全沒意識到。
她臉頰也有些燒,自己的裙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床腿上的一顆釘子給掛住了,才害得她丟了這么大的人!
半天,她才掙扎著從男人身上起來!
小錦鯉愉悅地翻起跟頭,靈泉又開始冒泡。
“你、你兇什么嘛……我只是被什么東西絆倒了……”
黑暗里,蘇明歌沒什么底氣的解釋,她又不丑!投懷送抱的,反倒還把他給惹惱了?
魏遠也坐了起來,胸口不斷起伏。
魏遠的夜視能力很好,此時此刻,將女子的無措和羞赫全都收入眼底。也信了她不是故意的之說。
男人側過頭看了眼床腿,嗓音沙啞道:“去睡,明天我修一下?!?
蘇明歌根本不理他,轉身就氣呼呼地爬了上去!
留一個后腦勺給魏遠,顯然也是有些慪氣。
魏遠別過頭,唇角抿成一條直線,腦中天人交戰(zhàn),令他有些頭疼了。
他按了按太陽穴,重新躺了下去。
但心中的復雜渾身的燥熱令他再也無法入眠,兩人彼此都是無話,一旁的蘇明文也早就醒了,只是小小身軀一動不動,裝睡。
蘇明歌尷尬了一會兒之后也漸漸平復,困意上涌……還是慢慢進入了夢鄉(xiāng)。
而魏遠在兩人都歇下之后,面無表情地起身走了出去。
沖了個冷水澡。
-
次日。
蘇明歌起了個大早,煮了一鍋小米粥。
沒放什么肉或者菜,還是給魏奶奶加了點靈泉。
她去奶奶房間送粥的時候魏遠也在,奶奶應該是囑咐他下午去鎮(zhèn)子上的事。
“早些回來就早點去吧,晚上也不必趕夜路了,除了買些必要的吃食和醬料,給那姑娘扯點紅布,再怎么樣蓋頭也是要的,不好委屈了人家……”
蘇明歌恰好就聽到這句話,抿了抿唇道:“奶奶,我不要紅布?!?
魏遠和魏奶奶都是一愣,男人背影僵硬沒有回頭,魏奶奶道:“這咋行呢,沒有嫁衣就罷了,蓋頭還是要的?!?
蘇明歌自嘲笑笑:“真不用,軍屯里不是大部分嫁人的女子都沒有嗎?我也不講究這個,魏遠哥,你不必破費了,我是罪奴身,本就拖累你了,也不敢奢望太多的。”
說完,她就把小米粥放在了魏奶奶面前。
魏奶奶從這話里聽出了一絲不對勁,看向大孫子試探問:“拌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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