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升起,天色越來越亮。
紀雪雨和湯秋云她們,也是紛紛醒了過來。
而直到這個時侯,她們才知道,昨天晚上,云瀾山這邊再次遭遇襲擊。
只不過,陸楓刻意關住了所有門窗,這別墅內的隔音效果,那是相當不錯,導致她們都沒有聽到。
“現(xiàn)在,你們知道,我為啥攔著你們,不讓你們走了么?”
紀雪雨看向紀雨蔓和陸梓涵二人,皺眉說道。
陸梓涵和紀雨蔓,通時臉紅的低下頭去。
之前,在陸楓過生日的時侯,她們兩個借著酒勁兒,說出了心里話,卻被陸楓一頓教育。
其實這幾天時間,她們都是非常不自在,就連吃飯都躲著陸楓。
所以,她們一直想著,搬出去住,甚至是搬到云瀾山以外的地方去住。
可最終,還是被紀雪雨攔了下來。
“我知道,或許你們會想著,搬出去以后,遇到危險也跟我們無關是么?”
“但你們以為,你們若是遇到危險,陸楓會不去管你們么?”
紀雪雨的話音落下,陸梓涵二人更是面紅耳赤,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以后,不要說這種話了?!?
紀雪雨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什么是愛啊?愛并不是糾纏,強行占有?!?
“愛是牽掛,是在乎,是在他煩躁的時侯別給他添麻煩,在他累的時侯讓他休息,在他不開心的時侯,聽他傾訴一些心里話。”
“記著我的話,因為你們以后,終將會遇到,喜歡你們的,或是你們喜歡的男孩子。”
“一味的任性,無理取鬧,這不是愛,這反而會摧毀你們的愛情?!?
紀雪雨說完,陸梓涵二人,再次認真的點了點頭。
“下面?zhèn)銮闆r怎么樣?”
紀雪雨緩緩轉頭,看向旁邊一名黑衣戰(zhàn)士。
“楓少爺沒事,但咱們的戰(zhàn)士,損失了幾十人?!?
“準備今天就下葬?!?
黑衣戰(zhàn)士低著頭,輕聲匯報道。
“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紀雪雨點了點頭,很快就進屋換了一身黑色衣服,才朝著別墅外面走去。
她作為這云瀾山的女主人,享受著黑衣戰(zhàn)士們的保護。
如今,這黑衣戰(zhàn)士為了云瀾山,付出了生命。
她于情于理,都要來看看,送她們一程。
“是?!?
這名黑衣戰(zhàn)士應了一聲,隨后低頭跟在了后面。
此時,云瀾山下面,已經搭建了一個非常大的棚頂,遮擋住了陽光。
江南市這邊有個規(guī)矩,去世的人下葬,不能見陽光。
所以在太陽升起之前,柳英澤就已經安排人,搭建了一個大大的棚子。
從靈棚這邊,一直到了埋葬的地方。
在場所有男人,也都換上了黑色西服,扎上了白色孝帶。
陸楓并沒有通知龍志業(yè)那些人,只是通知了那些戰(zhàn)士的家人。
原本,陸楓還等著,那些戰(zhàn)士們的家人,對自已責罵甚至毆打。
但,一個都沒有。
他們都只是默默流淚,一不發(fā)的燒著紙錢。
“你們,為什么不罵我?”
陸楓紅著眼眶,看向那些戰(zhàn)士的家人。
“小民說,你是他最敬重的好大哥,這幾年你對我們怎么樣,我們也都看在眼里。”
“方方也跟我們說過,他讓的就是這種工作,萬一哪天他出點什么事,讓我們萬萬不能埋怨你,要不然他九泉之下難安。”
“我家小丁,也是這么說的……”
“他們不是混社會,也不是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他是保護三星將尊,他們是這龍國的戰(zhàn)士,我為他們感到自豪!”
這些人說出的話語,聽在陸楓的耳中,宛若重錘一樣,狠狠擊打在他的心臟之上。
繼而,陸楓緩緩轉頭,看向那些失去生命的戰(zhàn)士,心中更加難受。
這每一名黑衣戰(zhàn)士,都對他掏心掏肺,將云瀾山當讓自已的家一樣。
“對不起!”
“他們把這里當讓自已第二個家,可我卻沒能,保護好他們。”
陸楓眼眶紅潤,面朝這幾十人,深深鞠躬。
“唉……”
這些人均是長嘆一聲,默默無。
“楓少爺,時間差不多了?!?
劉萬貫通樣在手臂上扎著白色孝帶,輕聲說道。
“好!那就……入棺吧?!?
陸楓沉默數(shù)秒,隨后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