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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皇嗣

蕭馳野眼眸倏地轉過去,看著薛修易,重復著:“他讓那些男孩兒學的是策論?只有策論嗎?”

薛修易用力搖頭,伸出手指,說:“他在那院子里搞了個小學堂,自個兒有時也進去講講書。侯爺,你知道他講的都是什么?都是些正經(jīng)的書。我前日聽著,他還教這些男孩兒……時政!”

***

蕭馳野歸家好晚了,他見屋內還亮著,就知道沈澤川還在等自己。晨陽驅散了伺候的人,只留了他們幾個近衛(wèi)守在院子里。

蕭馳野照常入內,里邊就點了個琉璃燈,沈澤川在小幾前看案子,撤了冠,搭著件蕭馳野的大袍,就寢前的模樣。

蕭馳野俯身壓在沈澤川背上,偏頭吻了他的耳垂,說:“有事留個條子,明早起來再談也一樣?!?

沈澤川嗯一聲,側頭看他。

蕭馳野起身,卸了刀,脫掉外衣,在沈澤川身邊盤腿坐了。

沈澤川指尖捏著書頁,卻沒翻,說:“有些事情得面談,三兩語說不清。”

蕭馳野終于放松下來,解著扣子,說:“按照順序來,你先還是我先?”

沈澤川看他半晌也沒拉來,便抬指替他解了衣扣,想了片刻,說:“我有很多事情還沒想出頭緒,你先說吧?!?

蕭馳野手肘撐著小幾,從邊上的大柜上翻出別的冊子,遞給沈澤川,在他看的空隙里說:“薛修卓買的那批人,最大的十八歲,最小的十四歲,男孩兒女孩兒混雜在一個院子里,他們唯一稱得上共同點的就是都生得不錯?!?

“八大城,中博,厥西,”沈澤川的指尖沿著名字走了一遍,“他買人不看籍貫?!?

“這可能是為了混淆視聽,讓人即便想查也無從下手?!笔採Y野看沈澤川忽然停在某處,便湊近瞧,“這名字你見過?”

沈澤川看著那名字,說:“靈婷……這名字我在香蕓坊聽過?!?

“都是香蕓的人,”蕭馳野說,“她喜歡機靈的孩子,所以早前以‘靈’為姓,給這些雛兒都改了名?!?

“你今夜與薛修易吃酒,他說了什么嗎?”

“他講了件古怪的事情,”蕭馳野頓了少頃,“他說薛修卓把這批人買回府中,女孩兒學的都是青樓里教的那些東西,男孩兒上的卻是正經(jīng)學堂。薛修易給這些男孩兒們請了先生,不僅有太學里的時考,還會清談時政。”

沈澤川沉吟不語。

蕭馳野說:“他若是想要學生,大可從正經(jīng)人家里挑,太學里有的是人想要拜他為師。但他卻這樣教從青樓買回來的男孩兒,這些人即便真的學出了什么名堂,因為賤籍也入不了仕,于他而有什么好處?除非他是打算養(yǎng)出一批府中清客?!?

“薛修卓……”沈澤川似是游離在外,他聽著蕭馳野的話,迅速整理著思緒,“他如果想養(yǎng)清客,還有更好的人選。你我先前都漏掉了一點,薛修卓與奚鴻軒交好,他要批青樓雛兒,藕花樓給不起么?可他卻專門花了銀子在香蕓坊買,說明他根本是沖著其中某個人去的?!?

沈澤川腦海里畫面飛閃,他雖然沒有丁桃那樣過目不忘的本事,卻在過去與人交往中極力把每件事情、每句話都放在心里反復琢磨,他記得住,他不會忘記任何細節(jié)。

“只要流著李氏的血,就是皇嗣?!?

齊太傅的話猶如驚雷,劈開了沈澤川此刻的渾噩。他想到這句話,又想到了更多。他陡然跪直了身,袖子翻亂了小幾上的紙頁。

“先帝……”沈澤川握住了蕭馳野的手臂,聲音逐漸穩(wěn)了下去,“先帝在位八年有余,沉疴不愈,子嗣凋零,只有魏嬪懷有身孕。南林獵場時花氏謀反,那夜花思謙有膽子動手,憑的正是魏嬪腹中的孩子,可那夜以后,我們回都,魏嬪已經(jīng)被人投了井。我最初疑心是你,后來又疑心是海良宜一派的老臣,他們?yōu)榱藦氐讛嘟^世家癡想,讓李建恒順利登基,所以先下手為強,殺掉了魏嬪。但是如今想來,其中也有不對之處,即便魏嬪懷有身孕,也不知男女,更無法與已經(jīng)擁有離北支撐的李建恒較量,殺掉魏嬪對于海良宜才是多此一舉?!?

“我再往前推,咸德帝以前,光誠帝在位,東宮太子因為謀逆案自刎昭罪寺,當時皇孫尚在襁褓之中,他若是沒死,今年應該二十六歲了。然而此案是紀雷與沈衛(wèi)一起辦理的,紀雷當時為了投靠潘如貴以示忠心,必然不敢馬虎大意,更不可能留下這樣大的禍患。那么這世間還能夠被稱為皇嗣的人,就只有——”

蕭馳野反握住沈澤川冰涼的手,沉聲接道:“最大的十八歲,最小的十四歲,若真是皇嗣,能對得上時間的只有光誠帝。永宜年間東宮被屠,而后近十年的時間里,宮中沒有妃嬪能夠在太后的眼皮子底下生出皇嗣。光誠帝當時雖已患病,卻還不至于羸弱,他擺脫不掉花家掣肘,就只能在宮外想辦法?!?

“藕花樓底下被挖空填缸一事,除了我,只有薛修卓知道。坍塌案是想殺掉李建恒,我一直想不通的就是這里,如今假設他真的握著個皇嗣,那么一切都能理通了。他殺掉了魏嬪,接著想要殺掉李建恒?!鄙驖纱请[秘的不安越來越清晰。

蕭馳野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猜想震懾到了,他說:“若真是如此,那么皇嗣就在那批人中。”

兩個人面對面,沈澤川壓下聲音,說:“這個皇嗣——”

“不能留。”蕭馳野捏住沈澤川的下巴,拉近距離,目光深沉,“蘭舟,這些人一個都不能留。”

他講得不快,殺意仿佛是埋在這深沉之下的洶涌波濤。他們在這一瞬間都想到了許多,皇嗣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現(xiàn)有的一切都將變成被動。手握皇嗣的世家會輕易被擊敗嗎?想一想垂簾聽政二十年之久的太后,被把控的李氏只能成為傀儡,豪門黨派勢必會再度興起,海良宜也將再次被打入下風!

門外突然響起了叩門聲,打破了兩個人凝重的氣氛。

蕭馳野說:“說?!?

喬天涯帶著微妙的催促,說:“主子,連夜趕追奚丹的人回來了?!?

沈澤川當即起身,攏衣開門。喬天涯閃身讓出路,沈澤川看著院中單膝跪著的葛青青,下了臺階,說:“怎么了?”

“大人,”葛青青抬頭,喉間生澀,“奚丹打開了奚家的錢庫,里邊早已被人搬空了?!?

庭院里的枝葉簌簌而響,猛偏頭睨視著葛青青,月輝抹白了地面,猶如鋪著層厚重的寒霜。在一片死寂中,沈澤川半回首,對蕭馳野說:“二郎,我們被他耍得團團轉呢?!?

他語調輕柔,讓一院子的近衛(wèi)盡數(shù)埋低了頭。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觀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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