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神針猛然四射,將五只鬼兵盡數(shù)刺穿。神針穿過鬼兵,雖然沒有造成任何損害,但針上的深紅色火焰,卻在鬼兵體內(nèi)燃燒起來。
整個房間內(nèi)燃起一股熊熊火焰,五只鬼兵口中嘶吼不斷,一個個東倒西歪,在地上扭曲掙扎,不過片刻的功夫,就被燒成了五團黑煙。
“這幾只小鬼,也太過難纏了吧?居然懂得互相配合,倒真像征戰(zhàn)多年的士兵?!崩跣∷煽戳丝罩械暮跓熞谎?,眉頭微皺道。
“走,出去看看!外面發(fā)生變故了?!绷旱秃纫宦暎?dāng)先推門而出,栗小松撇了撇嘴,也緊跟著他出了房門。
二人走出院落,只見不遠處火光沖天,打殺嘶喊聲此起彼伏,竟有茫茫多的鬼兵,與這鑄劍閣的修士交上了手。
梁一眼望去,就見衍月宗的白軒與唐莜月也在其中,此刻正一人獨斗兩只鬼兵。這二人雖然功法了得,但這鬼兵虛虛實實,一時也無法將其斬殺。
其他一些低階的鑄劍閣弟子,則往往三四人合力與一只鬼兵爭斗,就算如此也是勉力支撐,有不少人甚至身上見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傷勢。
可在這種危急關(guān)頭,人群中卻不見煌破天與煌清徽的身影。梁眉頭微皺,也來不及多想,手上雷氣凝聚,抬手就向著白軒身旁的一個鬼兵指去。
轟!
雷電貫穿那鬼兵的身體,一聲怪叫發(fā)出,那鬼兵在眾目睽睽之下緩慢的化為了一團黑煙。
“多謝梁兄出手相助!”白軒朝著他點頭致意。
“不必謝!這鬼兵懼雷懼火,兩位若有火雷二系的靈器,盡快使出?!绷旱秃纫宦暤馈?
“我有!”不遠處的唐莜月答應(yīng)一聲,忽的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赤銅色的圓環(huán),抬手向半空中一扔。
“此乃御火環(huán),我一人靈力有限,師弟助我!”她說著向后跳開,同時雙手掐訣,朝著半空中的赤銅圓環(huán)打出一道法訣。
那白軒眼見她祭出御火環(huán),不由得眼神一亮,也同時打出一道法訣,向著那半空中的圓環(huán)飛去。
梁見狀,雙手連發(fā),用三記煉雷術(shù)替他們迫退身前的鬼兵。片刻之后,就見那圓環(huán)一陣急速顫動,竟然從中間射出一股熊熊烈焰,向著周圍蔓延開來。
這些火焰仿佛長了眼睛,繞開修士,專向那些鬼兵燒去,不少鬼兵當(dāng)場中招,被火焰纏身,滿地打滾,一會的功夫就被燒得干凈。
此時不遠處忽然一聲雷鳴炸響,梁轉(zhuǎn)頭看去,原來是風(fēng)雷宗的雷氏兄弟也已趕到。這兩人本就精通雷系法術(shù),雷電轟鳴之下,不少鬼兵被他們當(dāng)場炸成了黑煙。
隨著御火環(huán)的祭出,以及梁和雷氏兄弟的到場。鑄劍閣的鬼兵之亂,到了現(xiàn)在才漸漸控制了下來。
忽聽一聲長嘯,接著一個渾厚聲音在夜色中喊道:“鬼道修士,欺人太甚,居然用此陰鬼之物,來屠我鑄劍閣門人?!?
說話之人正是煌破天,跟在他身后的還有煌清徽和一些貼身侍衛(wèi)。此刻都是臉現(xiàn)怒氣,毫不猶豫地向著場中鬼兵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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