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件寶物,都分別被純陽居士用法訣一一引了下來。
其中紫色靈光中的是“兌澤圣毒氣”,銀色靈光中的是“滿月璃”,橙色靈光中的是“極上玄筋”,粉色靈光中的則是“奪魄散”。
這些寶物,雖然各有各的妙用,但對梁來說,要么就是與他的功法不合,要么就是實(shí)用性不佳,總之都沒有之前那個(gè)“斷空竹”給他的震撼大。
就在他心中已經(jīng)拿定主意,要選擇“斷空竹”的時(shí)候,純陽居士微微一笑,又伸手把最后一件寶物也招了下來。
“既然都已經(jīng)看到這里了,索性也把這一件給你們品鑒一下吧?!?
梁與金玉葉自然都是點(diǎn)頭稱謝,而純陽居士也不賣關(guān)子,探手把上面的靈光散去了,眾人這才看到,原來是一個(gè)拇指大小,散發(fā)著微弱藍(lán)光的透明圓珠。
“這.......”
梁眉頭微皺,抬頭看了一眼金玉葉,見她也是同樣一臉疑惑的表情,不由得暗自忖道:“怎么這最后一件寶物,是如此的不起眼,就連上面的靈氣,都是極其微弱,微弱到我都快感覺不到了........”
純陽居士把兩人疑惑的表情都看在眼底,不由得哈哈一笑道:“兩位賢侄有所不知,此乃雷音玄火珠!”
“雷音玄火珠?”金玉葉十分疑惑地說道:“請恕晚輩無禮,但我們金錢宗倒手買賣各類靈器法寶,也未聽說過什么雷音玄火珠,此物是最近才被祭煉出來的嗎?”
“哈哈,金侄女的眼光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不過老夫的這個(gè)東西卻非是一件靈器,而是一個(gè)容器!”
“容器?”
“不錯(cuò)!此物只有一個(gè)作用,那就是存放雷音玄火!”
純陽居士說著用兩根手指夾起圓珠,遞到了兩人的面前,梁這才看清,原來那圓珠之中,有一簇極其微弱的火苗,而之前透過珠子射出的淡藍(lán)色光芒,正是這火焰散發(fā)出來的。
這時(shí)純陽居士又接著說道:“雷音玄火,是一種比較古怪的火焰,并不存在于我們南垂。相傳在極西之地,有一座雷音古剎,寺中有此玄火。而我手中的這點(diǎn),只怕是極少一部分的火星,并非真正的火種。”
“原來如此?!绷狐c(diǎn)了點(diǎn)頭,又問道:“可這火焰對我們有什么好處呢?”
純陽居士微微一笑道:“你莫要小看這種火苗,雖然只是一點(diǎn)小小的火星,但卻威力驚人,若不是被這種特殊的容器給限制了威力,我等此刻只怕還不能這么安心的坐在這里?!?
梁聽得眼角一跳,暗暗心驚道:“就這么一點(diǎn)火星,居然連純陽居士這種聚元境的大能都有所畏懼,那此火真正的本體,又是何等威勢!”
這時(shí)純陽居士又道:“你們中若是有修煉火系法術(shù)的,想必會對此物大感興趣。若是沒有,拿去商行轉(zhuǎn)手賣給修煉火法的,也能賺取不少利潤?!?
他這最后一句話,明顯是對著金玉葉說的,只是金玉葉也并沒有就急著下決定,而是目光在這八件寶物中來回掃視。
她之前第一件寶物的選擇,是存了私心,想要帶回去求父親煉制成寶衣,再賜給自己。故而這剩下的兩件寶物,就必須得為了宗門利益考慮,由不得她不謹(jǐn)慎了。
至于梁,他不修火法,自然對這個(gè)所謂的雷音玄火不怎么上心了,他只是稍稍猶豫了片刻,就準(zhǔn)備提出將之前那截“斷空竹”用來抵債了。
可正當(dāng)他要對純陽居士與金玉葉開口的時(shí)候,臉上神色卻忽然一變,露出了一絲古怪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