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根本絲毫不慌,他若要殺人,李炎根本都來不及反應(yīng),何談相救?
“好,既然李星尊也同意了,那梁某自然沒有二話?!绷旱f道。
“哈哈!好小子,今日便讓你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石驚天大喝一聲,當(dāng)先飛上了半空,他全身氣息猛然一放,居然從聚元境中期暴漲到了聚元境后期。
“原來石道友已經(jīng)突破到了聚元境后期!”李炎臉色一喜,朝著西面的風(fēng)月兒笑道:“石道友真是會藏拙,突破境界的事,居然連我們都瞞過去了,等會打完,可要罰他的酒!”
風(fēng)月兒亦是點頭笑道:“石道友的《寒石真訣》本來就以修煉緩慢、突破極難著稱,但若論斗法能力,卻是同境界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他如今突破瓶頸,進(jìn)階聚元境后期,就絕非馮鷹之流所能相提并論的了!等會打完,妾身可要敬他一杯,以后還要讓石道友多多照拂呢?!?
倆人在酒席間談笑風(fēng)生,似乎已經(jīng)穩(wěn)操勝券,對斗法本身都不怎么關(guān)心了。
要說這石驚天,雖然人長得五大三粗,但心思卻是極為細(xì)膩。
他怕梁知道自己的根腳,不敢與自己斗法,就一直以秘法隱藏修為,等到梁親口答應(yīng)斗法之后,這才展露自己的修為境界。
而他之前一直激怒梁,并非無聊生事,而是想要通過激將法讓梁答應(yīng)自己的挑戰(zhàn)。
畢竟自己侵占別人礦脈在先,此事若是鬧到盟主那邊去,也是自己理虧。但若是梁把礦脈當(dāng)作賭注輸給了他,這就怨不得任何人了。
石驚天自以為把梁安排得明明白白,殊不知對方已經(jīng)在暗里動了殺心。
“此人善于隱忍,神通也是不俗,今日既然結(jié)下仇怨,對云煙會遲早是個禍害,不如趁此機會將他除去?”
想到此處,梁的心中也有些猶豫,畢竟當(dāng)著李炎的面殺人,此事還是觸犯了飛星盟的規(guī)矩。
就在他暗中權(quán)衡利弊的時候,身后卻有人先他一步,飛到了場中。
此人鷹鼻獨眼,面有血紋,雙手環(huán)抱于胸,懷中一柄入鞘直刀,顯得桀驁而又冷漠。
“哼,兵對兵,將對將!就憑你石驚天,還沒有資格挑戰(zhàn)我們尊使,由我‘血刀客’出面足矣!”
石驚天聽后臉色鐵青,血刀客此話,等于是說憑他的實力根本不配坐上尊使的位置。
“梁尊使,你就是這么管教自己手下的嗎?”石驚天瞥了梁一眼,冷冷說道。
梁對血刀客的實力十分了解,此刻見他主動出戰(zhàn),不由得笑了笑道:“石尊使此差矣,所謂成王敗寇,你若能勝過我手下的血刀客,自然證明他剛才所說都是放屁!”
“我若勝過他,那靈石礦脈就是我的了!”石驚天咬牙說道。
“自無不可!”
梁面無表情,似乎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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