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紅到張恒這個程度,粉絲對他的包容度才會無上限的高。
哥,給我們說說唄!做主播都需要準備什么
哥,你身邊還缺助理嗎看我行不行
就你還當助理,連自己都還沒伺候明白呢!
哪有怎么了,我給表哥做助理,難道表哥還真的能讓我干活啊
呵呵!
張恒被一幫對不上號的表兄弟姐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接誰的話。
記憶里,他以前來姥姥家可沒有這樣的待遇。
因為劉珊珊在姥姥姥爺面前不受寵,連帶著張恒和張紫楓也成了小透明。
張恒現(xiàn)在還記得,有一次村里來了個賣糖葫蘆的,他們這一輩面積最大的表姐給所有弟弟妹妹都買了一支,唯獨把張恒兄妹給落下了。
因為這事,劉珊珊差點兒把桌子掀了,直接買下了所有的糖葫蘆,讓張恒兄妹守著車子吃。
一頓就把張恒給吃頂了,現(xiàn)在只要看見糖葫蘆,胃里就反酸水。
后來那個表姐結(jié)婚,劉珊珊這個做姑姑的都沒回來。
再看看現(xiàn)在兄弟姐妹們的反應,還真是現(xiàn)實。
那個大表姐這會兒也圍在一旁,臉上掛著討好的笑,一個勁兒把她的孩子往前推。
劉珊珊,你別太過分了!
突然傳來的一聲吼,讓原本熱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張恒連忙起身,朝劉珊珊那一桌走了過去。
趙金麥也連忙跟上。
是我過分,還是你過分二姐,你怕不是忘了吧,去年小恒高考完,你是怎么說的
劉婷婷聞面色一僵,自己說過的話,她當然記得。
當時她女兒考上了211,張恒的高考成績稀爛,當著全家人的面,她可沒少奚落劉珊珊母子。
你說我兒子什么來著
劉珊珊臉色越來越冷。
天底下為人父母的都一樣,別人怎么說自己都行,可就是不能說她的兒女。
你說我兒子將來就是工地搬磚的命,有你這么當姨媽的
劉婷婷張口結(jié)舌,想抵賴都不行,畢竟她當初說那些話的時候,全家人都在。
老三,這都是什么時候的事了,你怎么還記仇了,你二姐是說話不好聽,可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們是親姐妹,哪有解不開的疙瘩。
坐在主位的姥爺發(fā)話了。
劉珊珊扭頭看向老父親:爸,從小您就是這么說,我知道你和我媽偏心她,平時她說點兒什么,我能忍,可她憑啥說我兒子。
眼見氣氛越來越僵,張恒趕緊走到劉珊珊身邊,輕聲安撫著。
可劉珊珊好不容易等到一個發(fā)泄委屈的機會,哪肯善罷甘休。
劉婷婷,你心氣高,那是你的事,可你別拿我們一家墊腳,從小到大,我不欠你什么。
劉婷婷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行,劉珊珊,你行,你兒子是發(fā)達了,可你也別得意,誰知道他那錢都是怎么來的,有你哭的一天,到時候,看我怎么笑話你。
大概是從小沒被人這么當面說過,劉婷婷氣急之下,也是口不擇。
就是,三姨,有什么好得意的,干主播的多了,我就沒聽說過有誰賺錢這么容易的,張恒那錢是咋賺的,您還是多長個心眼兒吧!
說話的是劉婷婷的女兒,也是張恒的表姐謝雨。
說不定啊,呵!
你再說一遍!
還不等劉珊珊反駁,趙金麥就先急了。
等張恒反應過來,已經(jīng)朝著謝雨撲了過去。
我去……
這丫頭咋這么虎呢!
張恒趕緊一把將趙金麥給抱住了。
看這姑娘那張牙舞爪的架勢,要是不看著點兒,她那大嘴巴都抽上去了。
你敢再說一遍!
被張恒攔著,趙金麥還怒氣不息的,伸手想要去抓謝雨的衣服。
夠了!
姥爺拍著桌子站起身來。
見老爺子發(fā)了火,大廳內(nèi)立刻安靜了下來。
剛剛還像只小野貓的趙金麥,也重新變得溫順了。
像什么話!當姐的沒有個姐姐樣,當妹的也沒有個妹妹樣。
老爺子說著扭頭看向了劉珊珊。
怎的你二姐朝你張次嘴,你還打算拿一把。
呃
張恒聞,詫異的看向了記憶并不深刻的姥爺。
突然,心里沒來由的心疼起了這一世的母親。
在一個父母不能一碗水端平的家庭長大,從小到大,怕是受了不少委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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