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來敬酒的,張恒都是淺嘗輒止。
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不會有人說什么不給面子,能湊到他身邊敬上一杯酒,說上幾句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
“六哥,我敬您,謝謝您!”
寧雪端著酒杯走了過來,鼓起勇氣說出了這句話。
張恒淺笑一聲,和寧雪碰了一下杯子。
“好好努力!”
寧雪用力的點點頭。
既然自己期待的愛情還沒等開始,就夭折了,那么接下來,就去拼事業(yè)。
女人又不是要靠著愛情的滋養(yǎng)才能活。
寧雪就是要活出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仰頭將一杯白酒都給干了,隨后轉身離開,帶著幾分決絕。
“小雪,慢點兒走!”
陳飛雨跟在后面,看上去像個碎催。
“咱們兩個喝一杯!”
陳愷歌端起酒杯,遞到了張恒面前。
張恒沒有拒絕。
“這杯酒,你得喝了!”
說完,陳愷歌一咬牙,將滿滿一杯酒給喝了。
身旁的陳紅嚇了一跳。
老頭兒,你不要命了?。?
“沒問題!”
人家80+的都干了,張恒才30出頭,怎么可能認慫。
一杯酒下肚。
“老陳,想好了怎么開始你的退休生活了嗎?”
這小子每句話都帶毒。
陳愷歌不想搭理張恒,可接下來等到后期完成,宣傳的時候,還得靠張恒來站臺呢。
這部戲在外界看來,賣的就是張恒。
至于陳愷歌……
這老頭兒怎么還在拍戲?
殺青宴一直進行到臨近11點才結束。
張恒回到房間的時候,兩個孩子都已經(jīng)睡下了。
“還沒睡?”
“等你呢!”
趙金麥說著,把手里的書放在一邊。
張恒走過去俯身看了看熟睡的兒女,隨后走到了趙金麥身邊,剛要擠上床。
“去,一身的酒氣,洗澡!”
呃……
今天第二次被小媳婦兒給嫌棄了。
老老實實的去洗了澡,聞了半晌,確認渾身上下沒了酒味兒,這才從衛(wèi)生間出來。
“孩子還老實嗎?”
張恒說著,伸手撫上了趙金麥的小腹。
“才五個多月,也就是偶爾動一下!”
自從知道自己懷上的是雙胞胎,趙金麥整個人都處在了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中。
還是醫(yī)生反復確認,兩個孩子發(fā)育一切正常,而且她本人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問題,才漸漸地安了心。
現(xiàn)在就算是劉珊珊不說,趙金麥也不敢輕易的亂動,生怕影響到孩子。
“這下你休假的時間要延長了!”
呃……
當著四個孩子的面,當媽的能不能矜持一點兒??!
“你希望這次是女兒,還是兒子?”
張恒輕輕的撫摸著趙金麥的小腹。
“女兒!”
“為什么?”
張恒笑著看向了一旁的妙妙。
“妙妙說了,她不想再要一個笨弟弟!”
趙金麥聞一怔,忍著笑,輕輕拍了張恒一下。
“不許這么說傲傲!”
在父母的眼里,自己的孩子永遠都是最好的。
當然了,每次拿到傲傲的成績單時除外。
明明姐姐的學習那么好,怎么到了弟弟這里,就沒有一丁點兒學習的天分呢?
“傲傲還小呢,說不定……”
趙金麥都沒信心繼續(xù)說下去。
“傲傲今天的表現(xiàn)怎么樣?”
顯然,趙金麥和張恒動了相同的念頭,如果真的學不進去,以后選擇藝考也算是一條路。
總之,他們是絕對不會學著別人家那樣,把孩子送去國外混文憑。
“我覺得……傲傲或許在表演上真的能試著發(fā)展一下!”
雖說張恒積攢下的家底,足夠孩子們享用不盡的,但總得做點兒什么吧。
難不成把孩子培養(yǎng)成紈绔?
“等回去,我就給傲傲找個老師,開始教他表演,對了,你要不要教傲傲學音樂呢?”
先不管技能樹是怎么長的,多鋪幾條路,總有一條能適合自家的笨兒子。
如果說傲傲的學習遺傳了張恒的話,沒道理在藝術,或者體育當面沒遺傳到。
對!
不光要學音樂,必要學習打籃球、街舞……
冰球就算了!
太野蠻了,容易出危險。
“那就試試!”
張恒無所謂,試試唄,萬一一不小心點開了傲傲的隱藏技能呢。
“聽你的!”
張恒晚上喝了不少酒,就算每個人都是淺嘗輒止,可也架不住人多?。?
迷迷糊糊的,感覺趙金麥好像說了很多。
臨睡前,張恒隱約記得,趙金麥說的是……
張紫楓和易洋千禧的婚期已經(jīng)定下了。
就在……
9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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