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麥看了下食材。
“今天做蔥爆羊肉,還有啤酒牛肉粒?!?
媳婦兒點了菜,張恒自然要照做。
兩道菜都不是很麻煩,材料也很齊全,只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做好了。
雖然已經(jīng)說了很多次,但是……看著就好吃!
六哥,等等我啊,我現(xiàn)在距離你只有一千七百多公里,給我留一口??!
張恒和趙金麥享用美食,網(wǎng)友們此刻也只有眼饞的份。
都知道張恒的手藝特別好,但是,真正吃過的卻沒有多少人。
天漸漸黑了,趙金麥關(guān)了直播,和張恒一起鉆進了帳篷,明明中午的時候特別熱,但一到了晚上,頓時感覺寒意襲來。
趙金麥緊緊貼在張恒身上,盡管趕了這么長時間的路,卻沒感覺到有多累。
“老公!”
“怎么了?”
“這里……應(yīng)該沒人吧?”
呃……
以天為蓋,地為床?
不太好吧!
萬一有人經(jīng)過的話……
張恒正琢磨著,就聽到身旁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盡管過去了這么多年,到了知天命的年紀,可張恒對身邊這個女人,還是沒有半點兒免疫力。
應(yīng)該不會有人!
這對老夫老妻在享受魚水之歡的同時,全國各地不知道有多少受了他們的影響,同時也在開啟說走就走旅行的驢友,正在朝著伊犁的方向趕過來。
次日天明,受過滋潤,又美美睡了一覺的趙金麥睜開眼,發(fā)現(xiàn)身旁已經(jīng)沒了人,隨后便聽到帳篷外面有滋啦滋啦的聲響。
“老公!”
趙金麥將帳篷拉開了一個口子,彈出頭來,看到張恒正忙著煎荷包蛋。
“我的那個要焦一點兒!”
“知道了!”
結(jié)婚這么多年,張恒怎么可能不知道趙金麥的口味。
吃荷包蛋,必須要把邊緣煎得焦黃才行。
背對著趙金麥打了個哈氣,昨天可把他給累壞了,不是因為偌大年紀還要交公糧,而是……
昨天張恒差不多半宿沒睡。
戈壁灘上確實不安全,萬一真的有狼群游蕩到這里的話,他們的帳篷可禁不住狼群的一波攻擊。
好在無驚無險的過了一夜,再往前開四十分鐘,就能到伊犁了。
吃過早飯,兩人繼續(xù)上路。
趙金麥也看出張恒沒睡好,主動要求開車,張恒則坐上副駕駛補覺。
正睡著呢,突然被趙金麥搖醒。
“怎么了?”
張恒睜開眼,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城市。
“你看那是誰?”
趙金麥指著車窗外的一個人。
張恒看了過去,只見一個中年婦人剛好從車旁經(jīng)過。
看那眉眼……
童麗雅!
多年以前,童麗雅宣布息影之后,就很少有關(guān)于她的消息了,最近10年更是銷聲匿跡,仿佛娛樂圈從來沒有過這個人。
關(guān)于她的去向,網(wǎng)上也曾有過各種猜測,有人說她移民去了國外,也有人說她看破紅塵出家了,還煞有介事的給她取了一個法號。
可誰能想到,童麗雅非但沒有出國,更沒有出家,而是……
回到了伊犁老家!
沒等張恒反應(yīng)過來,趙金麥已經(jīng)落下了副駕駛的車窗。
“丫丫姐!”
趙金麥和童麗雅認識,雖然沒正式合作過,但當(dāng)初的關(guān)系還是挺近的。
時隔這么多年再遇見舊相識,當(dāng)然要打個招呼。
童麗雅的腳步一頓,疑惑的轉(zhuǎn)頭看過來,大概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這么稱呼過她了,讓她也不禁有些恍惚。
等她看清兩人,也不禁瞪大了雙眼。
“是……六哥,麥麥?”
這兩個記憶深處的稱呼,讓童麗雅瞬間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甚至不禁想到了三十年前,第一次在上海湯臣一品見到張恒時的情形。
當(dāng)時……
張恒稱呼她那一聲“阿姨”,可是讓她氣了好久。
“你們怎么在這里?”
從京城到伊犁,可是有三千多公里,兩個人這是……
開車過來的?
“我們自駕游,一路從京城開到了這里!”
哈!
童麗雅不禁笑了。
這倆人還和年輕的時候一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對!
應(yīng)該說,這兩人依舊年輕,歲月仿佛不曾在他們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而自己……
童麗雅抬手挽了挽耳邊凌亂的發(fā)絲。
她已經(jīng)老了。
等再過了年,就已經(jīng)70歲了!
再看看兩人,童麗雅甚至動了逃走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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